他们牵过无数次手。从出生,到现在。他们以后也会一直牵手?会的吧。不远处,黎颂将俩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咔嚓一口咬碎嘴里的糖。他不放心余绥安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偷偷摸摸跟在后面暗中保护。没想到目睹了那俩人的奸情!沈斯年这个不要脸的alpha!居然怂恿脆脆鲨,以后不和他玩!还要把他的脆脆鲨带在身边,据为己有!“还看呢?”温烬眠在他身侧冷嗤,“要不你搁他俩床上睡得了?”“说正事!”“十分钟前,程宁和陶洮偷走我们所有蘑菇和装备,提前出发。”“方才贺谦来电,一队忽然调出直升机,疑似也要提前出发!”“沈斯年来找余绥安,应该是要带他一起飞走”老婆被人拐了黎颂火急火燎赶回去。营地空荡荡,只剩几头猪问他怎么办。黎三少爷环顾四周,破防大骂:“什么怎么办?我就出去亲个嘴,家底就被你们败光了!”不仅把家底败光了,他老婆也被人顺走了!钟璟怒极反笑:“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不勾引别人老婆,我们会被人联手算计吗?”事情要从那件引发众怒的美人计加离间计说起。程宁被黎颂顺手阴了把,气不过,拉着比他更惨的沈斯年联盟。俩人策反三队队长陶洮。几人一合计,联手导了出大戏。生死一线桌是幌子,巨额装备赌注是诱饵,瓶酒规则是障眼法。他们早将收上来的装备,秘密转移到各队直升机。只等赌局结束,马上出发。酒也有问题,黎颂跟前的是真酒,其余人的,早换成了矿泉水。在众人沉浸赌局的狂热时,那些不起眼的队员,就偷偷跑进他们帐篷,拿走蘑菇。一场轰轰烈烈的赌局,将他们四队输得彻彻底底。装备,没了。蘑菇,没了。老婆,也被拐跑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倾家荡产一场空!黎颂捋清现况,脸色从青到白,从白到黑,最后怒极冷静。“直升机呢?马上出发!”钟璟冷呵:“也被人开走了”“事已至此,”黎颂深吸一口气,用力抖擞他的外套和裤子,扯着嗓子说,“带上两条腿,即刻出发!”钟璟:“”贺谦:“”沈岁安:“”温烬眠:“”沈斯年和尉迟云各开走一辆直升机。余绥安看着那无比眼熟的机舱,心头一紧,仰头问:“你是不是把黎颂他们的直升机偷了?”沈斯年目视前方,有条不紊操控调控杆:“不许和他通风报信。”这是变相承认了?黎颂他们没了直升机,难不成真要带上两条腿就出发?想到这,余绥安急道:“你开走了,他们怎么出发?”沈斯年冷声下令:“时钰,把他的手机没收。”“你太坏了。”“再提黎颂,就把你丢下去喂熊。”余绥安闭上嘴,别开脸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山林。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下降,盘旋。“前方进入无信号区域。”沈斯年调控耳麦,指挥后方的尉迟云,“准备降落。”余绥安被孟时钰推醒。“醒醒,接下来我们要徒步了。”“嗯?”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透过窗户往外看。天色将明未明,灰蓝色的天空勾勒出连绵嶙峋的山峦。稀薄的雾气在山林飘荡,寒风从敞开的舱门灌入。余绥安跟着孟时钰走下舷梯。沈斯年在整理装备,看见他后,递了他一瓶棕色喷雾。“致幻喷雾,对人对鸟兽都有用,用的时候屏住呼吸,不要吸进鼻子里。”“知道了。”余绥安接过,拿起来端详了会儿,收入口袋。叮咚——电子音在脑海骤响。【主线任务开启,请主角余绥安横穿衰牢山山脉,抵达科研基地。】呜呜呜呜呜,昨晚刚完成一个支线任务,傻逼弹幕就马不停蹄下达新任务。他一天都没休息呢!余绥安欲哭不敢流泪,硬着头皮,跟在沈斯年身边,深一脚,浅一脚,踏进雾气弥漫的原始森林。日头渐高又西斜,走了大半日,几人寻到个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岩洞。余绥安累得手指都在打颤,就着温水啃了块压缩饼干后,困得不行,眼一闭,歪到沈斯年肩上。远传野兽哀鸣此起彼伏,他睡得不太踏实,下意识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头盖住了,但腿冷冷的。他一缩腿,又惊觉这床硬梆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