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要走吗?”金韩彬突然问。
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用胳膊挡着眼睛,问我,你这就要走吗?
…
金韩彬现在看起来很可怜。
他就像一条被人丢弃的小狗,因为遇见了另一只伤痕累累的同类,就迫不及待地想为彼此舔舐伤口。
因为有了付出,所以期待回应。
因为在别的地方遭受虐待,就愈发想将情感投射到一个美好虚幻的影子上。
金柚礼,她与他同病相怜。
他们同样坚韧,同样倔强,在高压的竞争下想法设法的出人头地。
但他们也同样脆弱,会因为事情不符合自己的期待就难过、愤怒。
所以,金柚礼——
他用一种隐晦的、期冀的目光去看她,既是试探,也是恳求。
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里——
他看着金柚礼向沙发这边走过来,越来越近,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像上次一样——
金柚礼在他面前停下,背着手,像看动物园里的小动物一样看着他。
“你还想听什么?”她轻飘飘地问。
对我说些好话吧,如果我求你。
如果我求你对我说些好话呢?
“你做的足够好了,你是想听这句话吗?”
……
金韩彬呼出口气,在她含着笑意的注视下点点头。
他去抓她的手腕,精神上的依赖总是伴随着□□上的亲近。
“这句话有人对你说过吗?”金柚礼问。
这次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轻轻地扣住他的指尖。
十指相扣,比以往更加亲密的姿态。
“如果没有,现在我说给你听。”
耳鸣,像是警报一般的耳鸣。他僵硬地看着她的笑眼,感受着自己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
不能让她走。
他需要她,不能让她走。
快说些什么,快说些什么…
“我,我会好好做的,不是为了杨贤硕也不是为了其他人,为了你,我想你喜欢我写的曲子。”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能别走吗,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嗯?”她看起来疑惑,“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他隐隐察觉到自己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喉咙忍不住地干渴。
“因为我喜欢你。”
他近乎恳切地说,“所以,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