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阿银浓密的长睫又颤动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眼皮挣扎着,竟又微微掀开了一道缝隙。
迷蒙的水汽氤氲在眸中,视线涣散而失焦,却恰好对上了正跪在她身侧、赤着下身、目光灼灼凝视着她的墨茗。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清。
混沌的大脑无法处理这过于突兀和怪异的画面,只是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和困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先……生……那……是……”
墨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随即便被更汹涌的黑暗兴奋所淹没。
他非但没有退避或遮掩,反而顺势俯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扭曲而温和的笑容,声音压得低柔,带着诱哄:
“嫂子别怕,你看……”他微微侧身,让自己的下身更“自然”地展现在她迷离的视线范围内,那怒张的紫红巨物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这是……唔,是我行医时琢磨出的一件药具,形制是古怪了些……”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迷茫的神情,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编造着荒谬的谎言:“醉酒之人,往往气血上涌,神昏志乱。此物……嗯,若能以口含之,借其中空之处导引气息,辅以特殊药力……有醒神消醉的奇效。方才见嫂子醉意颇深,胎气似有浮动,我便想……以此法为嫂子缓解一二。”
药具?含之?醒神消醉?
阿银本就如同浆糊般的大脑,被这番闻所未闻的“医理”搅得更加混乱。
她费力地眨着眼,试图聚焦视线,看向那近在咫尺的“药具”——尺寸骇人,青筋盘结,颜色深红,顶端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陌生的、让她本能地有些心慌气短的雄性气息。
这……这东西,能含在嘴里?
能……醒酒?
荒谬感与药力带来的迟钝和信任在她脑中交战。
可墨茗的神情是那么“认真”,语气是那么“关切”,而且他之前按摩脚底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对孩子好……
混乱的思绪最终被“对孩子好”和那不容置疑的“医者”权威压垮。
她懵懵懂懂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哦”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离奇的说法。
眼神依旧迷离,甚至因为那“药具”过于靠近散发出的热力与气息,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与心悸,脸颊更红了。
看到阿银这全然信服、甚至带着懵懂顺从的反应,墨茗胸腔里那股混合着罪恶、兴奋与极致征服欲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
就是现在!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需要更多虚伪的言辞。他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腰身向前送去。
那怒挺的、沾着黏腻前液的紫红巨物,顶端狰狞的伞状边缘,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一点一点,逼近阿银那因惊愕与迷茫而微微开启的、红肿湿润的唇瓣。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情欲的气息。火光跳跃,将这一幕映照得诡异而淫靡。
墨茗的眼中,最后一丝人性化的波动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黑暗的掠夺光芒。他心中狂啸着无人能听见的宣言:
对,就是这样……用你这昊天斗罗妻子的唇,来“含住”我这“药具”……用你这未来气运之子母亲的嘴,来为我“消醉”……
那滚烫骇人的顶端,轻轻抵在阿银下唇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灼热触感。
她浑身一颤,迷蒙的眼睛似乎睁大了一瞬,却又因药力与混乱而迅速涣散,只剩下本能的瑟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悸。
墨茗的动作在此刻停顿下来。
他没有强行更进一步,反而维持着这个危险而暧昧的距离,低下头,目光如同带着钩子,锁住她迷离的双眼。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命令与诱哄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嫂子……别怕。来……试试看。”
他微微动了动腰身,让那巨物的前端在她唇上极轻地蹭了蹭,湿润黏腻的触感更加清晰。
“张开嘴……含住它。”他的指令清晰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却又刻意放柔了语调,像是引导一个懵懂的孩子,“对……就是这样……轻轻含进去……用你的舌头……试着舔一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微凉汗湿的发丝,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力道,将她的脸微微向上抬起,更方便那凶器的“进入”。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边缘,带着狎昵的暗示。
“别犹豫……这对你,对孩子……都有好处……”他再次重复那个荒谬的“理由”,声音里却已然浸透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即将得逞的兴奋颤抖。
阿银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大脑在“医者”的命令、身体的陌生反应、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侵略性气息的“药具”之间彻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