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素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砸在碎石上。
麻衣大佬將铁剑横平,悬在张玄素头顶。
一道比头髮丝还细的银白流光,从剑身溢出,笔直钉入张玄素眉心。
张玄素浑身剧震。
这不是灵气,也不是法力!
这是四万八千年前,剑宗先烈们拿命填出来的完整剑道传承!
“传承交你了。”
麻衣大佬收剑入鞘,动作隨便得就像扔了串大门钥匙。
“別坠了剑宗的威名。”
张玄素死死抠住地面的泥土,额头青筋暴起。
他缓缓抬眼,瞳孔里再无往日的浑浊,只剩极致的锋芒。
“剑宗的剑,只论生死。”
张玄素嗓音嘶哑,杀意几近凝为实质。
大佬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起来,少装杯,丟人。”
……
当天夜里。
营地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
九十九个上古剑修,乌压压围成一圈。
中间铺著三堆东西:申公豹留的《神机百炼·灵能篇》、《易灵决》、还有始皇帝的《炎黄不灭经》。
这哪是修仙论道,这简直是菜市场大妈在抢打折鸡蛋!
一群四万八千年前的老怪物,光著膀子,红著眼搞起了“硬核修仙科研”。
“放屁!申公豹这气海扩容的法子太糙!”
“直接嫁接,你是想让后辈练著练著当场炸烟花吗?”
一个壮汉口水狂喷。
“不懂別嗶嗶!加个微缩聚灵阵做缓衝阀不就行了!我来画!”
“你画个锤子!上次画个阵把自己炸飞八百米,滚一边去!”
周澈靠在装甲车轮台上,听著这帮“神仙”硬核科研,毫无困意。
江晚吟贴著他坐下,轻轻把一件军大衣披在他肩头。
远处火堆旁,画风突变。
食铁兽正抱著一锅从物资堆里顺来的自热火锅狂造。
一边吃,它还一边骂骂咧咧:
“呸!这都什么垃圾玩意儿?一点灵气都没有!齁咸!”
可当雷战刚凑近,想把剩下两盒拿走时。
这头绝世凶兽立马把护食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它两只肥硕的爪子死死护著纸盒,喉咙里发出“呼嚕嚕”的威胁声。
甚至连盒底最后一点红油,都被它伸出舌头,舔得鋥光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