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濒临崩溃。
麦克阿瑟死死抓著望远镜,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一丝:
“那个东方的牧师倒了。”
“全军压上,踩碎他们,十分钟內拿下桥头堡!”
指令下达,数万北美军像一群疯狗,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涌向阵地。
然而。
那抹让人揪心的莹绿色光芒,並没有因为施法者的倒下而熄灭。
不仅没灭,反而因为周澈大脑彻底休克,身体本能接管了控制权。
那光芒甚至变得更纯粹了!
泥水潭里。
彻底昏死过去的周澈,右手依然保持著施法的手势。
动作標准得就像教科书。
哪怕意识停机,想要给战友兜底的执念,强行拉扯著功法运转。
什么叫至死不休?
这是一具哪怕连呼吸都快没了,也得强行站起来把全团血条拉满的躯壳!
“操……”
雷战抹了一把混著血和泥的脸,眼眶红得滴血。
“头儿还在给咱们兜底!他还没咽气!”
“都他妈別装死了,跟这帮洋鬼子爆了!!”
濒临极限的特种兵们,看著那道从泥水里倔强亮起的绿光。
仿佛被打了一剂猛药,体內凭空榨取出一股名为信仰的力量。
万米高空。
六翼天使加百列摇晃高脚杯的手,顿住。
这张向来高冷的面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尊使,这就是你口中的低等土著?”
加百列冷冷俯瞰著下方。
“灵魂之火明明已经溃散,术法却还在强行运转。”
“这根本不符合魔法位面的基本法则。”
旁边黑袍尊使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不过是迴光返照罢了。”
“五百人对五万大军,这是不可逾越的数学鸿沟。”
“下一波衝锋,这群螻蚁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