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突然停下脚步。
她顶著狂风,脸上没有慌乱,盯著平板上的数据。
“周澈。”
她声音异常篤定。
“他们在怕。”
“所有的雷击点全在製造路障。”
“刚才劈蒙三的那一下,如果直接劈在它身上,它必死无疑。”
“但偏偏只劈碎了它脚下的石头。”
周澈懂了。
脑海里的金箍棒在轻微震动,却压根没有面临死局时那种尖锐的哀鸣。
“上面那帮没种的东西,不敢背因果。”
周澈直接冷笑出声。
他两步爬上蒙一的后背,一把抢过雷战的扩音器。
对著阴沉沉的雷云竖起一根大大的中指。
“兄弟们!觉得这是老天爷发怒?这是天谴?”
“放他娘的屁!”
周澈吼得歇斯底里,满是痞气:
“上面那群自詡神明的孙子,要是真敢杀人,刚才这雷就该直接劈在我脑门上!”
“他们不敢!他们怕沾了因果,被南天门后的老祖宗活活扒了皮!”
特种兵们麻木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触底反弹的狂妄与蔑视。
“原来是群没卵蛋的玩意儿。”
雷战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
“既然不敢下来单挑,那就给老子闭嘴看戏!”
频道里,张道长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贫道掐指一算,今日宜赶路,忌装神弄鬼。”
“上面的这是怕沾染杀业呢,就当是越野障碍跑吧。”
“那就衝过去!”
陈峰在通讯频道里咆哮。
“老马他们还在下面看著,別给华夏军人丟脸!”
……
前方是一道被冲断的悬崖缺口,三十多米宽。
想绕路?起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