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连油门都来不及踩,视野就被蒙一那张血盆大口彻底填满。
没有任何战术规避,不讲任何力学定律。
蒙一就是靠六十吨的纯肉体,硬顶著破甲弹撞了上去。
“轰隆!”
这辆代表著蓝星军工结晶的主战坦克,当场像个塑料玩具被撞得原地起飞。
履带崩断,零件狂飆,在半空硬生生翻转了三圈半,重重砸烂在泥坑里。
但这还没完。
乾饭人的脾气一上来,这点动静显然不够泄愤。
蒙一大步跨过去,伸出比磨盘还大的爪子,一边一只,死死扣住坦克的炮塔边缘。
嘎吱——!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炸开。
在那名北美军车长见鬼的注视下,蒙一活像在开午餐肉罐头。
伴隨著粗暴的拉扯,整个主炮塔连带著里头的高精尖火控系统,被它硬生生从底盘上拔了下来!
“呸,全是铁疙瘩,没肉。”
蒙一满脸嫌弃。
抓起这几十吨重的铁疙瘩隨手一扔,滚出去几十米远,顺道把一辆倒霉的吉普车砸成了铁饼。
“好!干得漂亮!”
后方骑在蒙二背上的李信看得两眼放光。
双臂缠著的加特林枪管发红,对著四处乱窜的北美军步兵就是一顿金属风暴。
“这金属风暴的动静,比以前拿刀生砍爽多了!”
李信吐掉嘴里的沙子,回头大吼:
“偶像,你那破符文琢磨明白没?老子都手撕三辆了!”
薛仁贵压根没搭理这个疯批。
他端坐在蒙三背上,单手拎著方天画戟,轻描淡写地朝前一挥。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气浪贴地横扫,直接將一辆试图绕后的步战车连铁带人,整整齐齐劈成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连油箱都没来得及炸。
薛仁贵嫌弃地甩了甩画戟。他本以为这喷火的铁壳子能有多硬,结果手感跟切豆腐似的。
“力道是有点,但这铁皮实在太脆。”
他嘆了口气,活像个没通过新手教程就满级的无敌大佬。
“毫无体验感,不够打。”
此时的战场,早就不是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