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傢伙搬完,咱们一起出去。”
李信指了指头顶,眼神憧憬。
“现在的夏国,路灯不用油,车子不用马,楼房高得能捅破天。”
“我带你去……那个叫天安门的地方看看。”
“那里,是咱们现在的【皇宫】。”
沈炼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
“好啊。”
沈炼看著忙碌的眾人,眼神温柔。
“真想去看看……那样的盛世,该有多美。”
“那就走著!”
李信大笑。
“今晚不醉不归!”
“李將军……”
沈炼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酒……好像洒了。”
“嗯?”
李信低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沈炼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半透明。
手中的酒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酒香四溢。
不仅是沈炼,他身后那九名锦衣卫,身体也从脚开始泛起淡淡的光点。
“沈炼!你怎么了!”
李信想要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他的手直直地穿过了沈炼的身体,就像穿过了一阵烟雾。
正在指挥搬运的周澈回头,瞳孔骤缩。
“阵法破了……”
张玄素道长闭上了眼,拂尘微颤,声音带著颤抖。
“他们是被八门金锁阵【冻结】的时间。”
“如今阵法已破,大门已开,使命已达……”
“六百年的光阴,开始回溯了。”
凡人之躯,如何扛得住六百年的重量?
一旦【下班】,便是魂飞魄散。
“別慌……都別慌!”
李信试图用灵气去稳住沈炼崩溃的身体。
“我有灵气!我有始皇赐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