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才来几天啊,这就巴巴儿上去打秋风了?也不怕人笑话。
“几个小纸包,”
丫头帮她梳着后面的头发,“说不好是点心糕饼还是茶叶、药粉的。”
韩昪舒心了。
既然是纸包,管它是什么,都贵重不到哪里去。
想来也是,毕竟头回登门,嫂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拿贵重之物送人?
另一个丫头捧了首饰来拱她挑选,“小姐,咱们也去吗?”
“她都能去,我怎么不去?”
韩昪看了一回,都不中意,示意另选一批,“但不是今天。”
韩昱已经没眼色的去叨扰大半日,大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到底新婚燕尔,必会关门说些私房话,当妹妹的自该有眼色。
待丫头重新捧了一套蓝宝石的头面来,韩昪才满意地点点头,“敬茶当日,世子夫人穿得也不甚张扬,明日我只戴三两样吧。”
父亲和姨娘都喜欢她花枝招展,可惜明天不是去见他们。
梳好头,韩昪又换了全套,叫丫头、婆子们帮着看了几遍,确认坐卧行走皆不碍事,这才脱下来。
“当心些,别皱了,明日一早要穿的。”
她的大丫头忙带人小心挂好,“小姐,还熏香么?”
韩昪想了下,“先不熏了。”
她跟世子夫人不熟,不知对方是否喜欢熏香,或是喜欢什么香,万一马屁拍到马腿上就得不偿失了。
“那咱们明日带什么过去呢?”
丫头又问。
“叫大厨房里的刘师傅挑拿手的特色点心做两盒,”
韩昪道:“再把我的字挑几幅出来。”
众丫头一听,便有些迟疑,“可是……”
可是您写得稀烂啊!
“你们懂什么!”
韩昪胸有成竹,“正是写得不好才去!”
长兄、长嫂指点教导弟弟妹妹不是应该的么?
次日天还不亮,韩昪就起来了。
她哈欠连天地坐在梳妆台边,闭着眼问:“那边起了吗?”
她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输给韩昱。
丫头探头瞄了眼,“还没点灯呢。”
韩昪满意极了,“快些给我梳妆,今日务必赶在她前头!”
蠢货,不知道早起的鸟有虫吃么?
“可小姐,太早了吧?”
丫头迟疑道,“要不您再睡会儿?”
“睡着等死吗?”
韩昪冷笑,“早就去前头院门口后候着,怕什么!”
这几日不必请安,母亲也只愿意成全世子夫妇的面子,倒省了她的事。
于是早上世子还没出门,就听有人来报,说二小姐来了。
世子乐了,对安姐儿道:“你不来时,她们也不过来,如今你来,倒一个接一个地想起我这个兄长了。”
安姐儿笑道:“妹妹们都大了,又和这边隔着一进,你也不是日日在家,自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