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依次将那剩下的六支羽箭都投了出去。
每投一支,都落入壶中。
“哎呀,又中了。”
“哎呀,怎么又中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欢快,简直要跳起来。
到第三支时,赵意还笑。
第四支时,赵意已经不笑了,面色有些疑惑不解,好像一只懵懂的麋鹿。
第五支、第六支,赵意的表情越来越好看,瞳孔都要放大了。直到最后一支羽箭进了壶,赵意还有些不敢相信。
周围响起了鼓掌喝彩声。
萧沅沅拍了拍手,笑看向了陈平王,伸手索要道:“玉佩呢?”
赵意心中震惊,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面上还是笑了。他面有难色,低头讨好道:“咱们换个赌注可好?这个玉佩我不能给你,回头我送你一个好的,你看成不成?”
萧沅沅顿时冷了脸,道:“好个不守信义的。男子汉一诺千金,愿赌服输,说过的话怎么能收回去?”
萧意笑,只得无奈地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放到她手中。
她得了东西,这才高兴起来,眉飞色舞道:“以后这可是我的,你可不能要回去了。”
赵意笑道:“要不,我也来投一局,我也给你定个赌注。”
萧沅沅道:“你赌什么?”
赵意拿了羽箭,笑道:“要是我这八支箭都投中了,我要你把这枚玉佩再送给我。要是我投不中,我就再允你一件事,任你差遣。你看这样如何?”
萧沅沅略一思忖,拒绝道:“不干。”
第34章表白: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萧沅沅将那枚玉佩捏在手,收入囊中。
她心情愉悦,回到席上,喝了好几杯,喝醉了,稀了糊涂,趴着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已经在闺房中。
萧沅沅都忘了自己昨日是怎么回来的。傅氏进来房中,一边让人给她递上醒酒汤,一边数落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喝那么多酒,醉成那样。以后可不许喝醉了。”
萧沅沅喝了醒酒汤,下床洗脸穿衣服。
她忽想起昨日的玉佩,忙往身上摸索,没摸到:“娘,我昨天揣在身上的那块玉佩呢?”
傅氏道:“拿手帕包着,给你放在桌上呢。”
她连忙拿起来。
傅氏见她一上午都不出门,躺在那床上,手里举着玉佩,两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跟痴了似的。傅氏忍不住笑话她:“就一块玉佩,有什么好看的。你也不嫌晃的眼睛疼。”
萧沅沅得意地冲她道:“娘,这是陈平王的玉佩。”
“我还不知道是他的?”
傅氏有些好奇:“我倒纳闷。你是什么时候突然对陈平王这么感兴趣的?”
萧沅沅笑而不答。
傅氏坐到床边,摸着她头:“咱们女儿,下个月生日,你想怎么过?”
这么快就又过生日了。
“父亲还在生病,女儿的生日不必费心,简简单单就好。”
萧沅沅抱着傅氏的肩膀说:“我只想跟爹爹和娘一起过生日。”
傅氏笑道:“简单些也好。娘打算给你做双鞋。以往每年,都要给你亲手做一件衣裳的。今年不得空,你也不缺衣裳,就给你做一双软底的素鞋,就在房里穿。”
傅氏拿了软尺来,给她量了量足长。
连日里无事。
萧沅沅闲着无聊,索性在房中写写字,绘绘画。陈平王赵意,人如芝兰,钟灵毓秀。她想着这人,心有所动,画了一幅寒溪兰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