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松之眯眼:“所以……”
“你想不想见她?”庄奉卿一笑,又转过头去,朝刘止道,“刘兄弟,还得麻烦你传讯于乌姑娘,我们今日,想与她一叙。”
牧松之又提道:“那古序也呢?”
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传来一声“庄大哥、牧小弟”,牧松之循声望去,果然是古序也。
古序也跑来与牧松之拥抱,庄奉卿趁这间隙与刘止交换眼神,刘止便出去了。
“庄大哥!”古序也还要与庄奉卿也抱,庄奉卿一个抬手制止了他。
“你们没事就好。”古序也也不在意,坐下便开始说话,“这段时间你们一直没有动静,我还有点担心,今早一听到刘止消息,就连忙跑过来了。话说没想到庄大哥你还有这么一处宅邸啊,从来没听说过。”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牧松之道。
牧松之又问了古序也近况,两人寒暄几句,古序也一一答了,突然反应过来:“牧小弟,你现在可以正常讲话了?”
“是啊,古少爷。”牧松之道。
“你一次说这么短的话,还有点不习惯。”古序也嘿嘿笑道,又说,“不过确实这样交流起来更顺畅点。”
“他有没有正常讲话,好像并不影响古少爷说话?”庄奉卿在旁补充道。
“这倒也是。”古序也想想几人相识这一路,不管牧松之有没有回应,自己也一直在说个不停,大喇喇道,“哎呀不说这个了。”
他收敛了脸色,朝两人严肃道:“庄大哥,这些日子,你杀害舒觉星的事传开了,加之秘籍的事,我虽相信你,但若不查明真相,恐怕你俩不能公开露面。”
“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庄奉卿道。
“你们有办法了?”古序也忙追问。
“嗯。”庄奉卿简单道,“待乌姑娘来了,我再一并细说。”
几人等了两刻钟,乌藻月也来了。
她进来时颇有些好奇地左右看看,待见到几人,脚步朝轻快起来。
“庄大哥、牧松之,又见到你们了!”
几人接连打过招呼,乌藻月道:“这是庄大哥你的房子?好豪华哦,不过比明月山庄还差点儿。”
庄奉卿笑道:“不愧是当过盟主的人,眼界就是宽广。”
乌藻月不好意思地笑笑,道:“现在已经不是啦。”
牧松之道:“没关系,反正盟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牧松之一语双关,惹得几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笑毕,乌藻月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做盟主的时候,本来想帮你们的,可是一件事也没做成。牧松之,我托人给你找了血盖华顶,可是没有消息,不过见到你没事,那就太好了!还是逍鹤山人有办法,对了,逍鹤山人呢?”
“她在盯着乾桑,待会儿你可以去见见她,她也想你了。”牧松之道。
“乾桑是谁?”乌藻月不明所以。
“不急,咱们将事情一件件道来,乌姑娘,先说你的事吧。”庄奉卿道。
“嗯。”乌藻月简单将连日来的事交代了,包括见到一文先生与耿二娘之事,最后道,“庄大哥,你还是多加小心。”
“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古序也听罢,怒而拍案,“这个一文先生胡编乱造,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庄奉卿安抚道:“教训是要教训,不过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