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不会缺席每一场仪式的堕落歌姬,也是那个最低最烂的人渣禽兽色魔淫棍的永恒爱奴司祭。
站在床边她看着那些瘫软在床单上的美人脸上残留的潮红与满足,心里塞着一种满满当当的温柔与骄傲。
产生一种作为母亲带给可怜孩子幸福感觉的她,自然是会觉得在帮助她们。
那些女孩在此之前的人生或许迷茫或许匮乏或许无趣,而她给了她们方向与归属,给了她们一个可以被彻底接纳的容器。
她是在帮她们找到无需再寻觅的终极幸福!
也就是在不断再放送的淫荡仪式里面,指不定甚至都会形成独属于下流歌姬和禽兽主人的情趣抽奖小游戏。
歌姬小姐找时间将自己玩弄过的那些百合恋人的相关信息做成精美卡片,然后在想要品尝新的女孩子的时候,任由人渣或者歌姬小姐随意地抽取出美少女卡牌中的任意一张。
随后就是一个清纯无辜的美少女落入淫狱魔窟,在极乐之中沉溺到奉献一切自我的可悲事件再演。
哦哦哦,那些本可以自在盛开如花儿一般的美人,竟被这对奸夫淫妇当作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此乃何等末法之世!
将一个个有血肉灵魂的独立个体剥去自由,用破坏大脑溶解心灵的快乐夺走意志,最终物化成流水线上可以批量生产的私有化肉便器。
这般践踏人伦,亵渎清白之事,竟也能这般堂而皇之地进行下去,甚至还包装上了『救赎』与『新生』这样冠冕堂皇的虚伪言辞。
——哈利路亚,女神啊,难道你已经闭上了双眼吗!!?
然而不管千夏我再怎么的愤世嫉俗,也终究没有至仁至善的伟大女神对可恶的奸夫淫妇降下天罚!
列位教授,常言道得好,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
这红尘里头,但凡是个人,但凡想做成一桩事,便离不得这规矩二字。
偏生这位娼鬼歌姬,也是个深谙此理的行家。
她那套害人的勾当,原本还只是散兵游勇,零打碎敲。
可自打她给主人献上了第一个祭品,这桩桩件件的门道,便如那流水线一般,转起来了。
列位且想,这世间最厉害的,是那一位武功盖世的大侠,还是那千军万马的铁骑?
依在下看,都不是,厉害的是那无形的“规矩”。
只因一旦定制,成了规矩,就有了制度,便再也不是游兵散勇,那便有了自己气数的基业。
正因如此,任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只要进了这设好的章程,便如同那进了磨盘的豆子,迟早要被碾成汁水。
这歌姬玩女人,竟也能玩出几分气数,玩出一番制度来,端的叫人不得不叹服。
也难怪那些个各色美人,一个个都对她芳心暗许,死心塌地。
她只需轻轻一声呼唤,不论是那正热乎着的新欢,还是冷落多时的旧爱,便都如飞蛾扑火般,无知无觉地踏入那魔窟之中。
到了那淫窟中,便是天大的力气也由不得你,只得乖乖将肉身子、魂灵儿、连那明日后日的光景,一并献了出去。
她与她那蓝毛主人,一个挖坑,一个填土,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无疑是天地间一桩大恶。
可奇就奇在,这歌姬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列位若要问这其中的蹊跷,说来也简单。
那歌姬本是个心高气傲的,却在蓝毛歹人手中遭了那番折辱,心中那点从前的自己,早被碾得粉碎。
可碎尽了,却又从灰里爬出个新的来。
这个新歌姬,心里头空落落的,只装得下那蓝毛歹人一个人,旁的什么天理良心,道德伦理,统统挤不进去。
所以她只觉得,能将自己所爱的女子,一一奉献给心爱的主人,那便是天经地义的快活事,是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
至于说那些被奉献的女子心里头怎么想?
嘿,那便不在她的计较之中了。
列位且想,她原先与那些女子相好时,可曾将她们平等看待过?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些供她消遣的玩物罢了。
从前是玩物,如今若是也能与她一般,作了主人胯下的肉奴,那便是从玩物升格成了姐妹,这岂非是天大的造化,欢天喜地还来不及,又何必去问?
她这般想着,便愈发觉得用不着多费口舌去问。
毕竟她心里头也门儿清,这事儿若要正正经经去问,准得把人吓得花容失色,生出警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