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昂贵的蕾丝与亮片化作碎片四散,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是三具仅穿着色情束缚内衣的肉体。
而最令观众崩溃的,是她们内衣下那丑恶且疯狂的秘密——
她们每人的两颗乳头,都正被透明胶带死死地黏着一颗强力震动中的黑色跳蛋。
由于震频极高,即便隔着萤幕,观众都能看见那对豪乳在疯狂地痉挛跳动;而在那极窄的T字裤裆部,一根巨大的假阴茎正随着三人的动作在私处深处疯狂捣弄,淫靡的机械运作声甚至透过了她们领口挂着的收音麦克风。
“啊……啊哈!不行了……主人……不要停!”
原本高冷的月遥第一个撑不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舞台边缘,双手疯狂地隔着布料按压那根假阴茎,脸上露出了极致崩坏的阿黑颜。
“我们……我们是失格的偶像。”星奈哭喊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得嘶哑破碎,“我们根本没有梦想……我们只是想靠身体上位、一点矜持都没有的肉便器!”
“我是废物……是被主人抛弃后就没用的垃圾……呜喔喔喔!”年纪最小的小萌一边拉扯着自己红肿的乳头,一边对着镜头流下悔恨与淫乱的泪水。
现场万名粉丝从震惊转为绝望,随后是疯狂的谩骂与哭喊。
然而,这场直播没有被切断,主办方的安保人员像是木头人般站在原地,任由这三名昔日的女神在台上演绎最彻底的坠落。
三人在万人瞩目下开始疯狂自慰,嘴里不断重复著作贱自己的话语,羞辱着支持她们的每一位粉丝。
舞台上的灯光刺眼而冰冷,三名昔日的女神在千万人的注视下,正亲手撕碎粉丝们为她们构筑的最后一丝美梦。
她们的娇喘声透过顶级音响设备,化作沉重的低频,震得台下每一位粉丝心碎神伤。
“看啊……你们这些蠢货!”领队星奈双眼翻白,双手疯狂地隔着薄透的内裤揉搓着那根跳动的假阴茎,对着麦克风尖叫道:
“你们以为我每天练习到深夜是在练舞吗?不!我是在录音室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主人的跨间吞吐他的热液!你们送给我的那些昂贵礼物,我都拿去当成勾引男人的垫脚石了!我根本不爱你们,我只爱被灌满的感觉!看看现在的我……被你们看着自慰,我竟然觉得比拿奖还要爽!我就是个没骨气的贱货!”
高冷的月遥则一边任由乳头上的跳蛋将肉球震得红肿变形,一边对着第一排哭泣的粉丝冷笑:
“哭什么?看到你们梦中情人的这副模样,难道不兴奋吗?你们省吃俭用买专辑、买周边,钱最后都进了玩弄我们的那个男人的口袋!我们在台上唱着纯情,心里想的却是哪种姿势能让主人更舒服……你们支持的不是偶像,是三具早就被玩坏的肉体!快看啊,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就要在你们脸上撒尿了!”
年纪最小的小萌更是崩溃地哭喊着,语气中带着扭曲的快感:“对不起……小萌根本不可爱……小萌最喜欢被粗暴地对待了……支持小萌的哥哥们,你们全是被我骗了的笨蛋!小萌现在要把你们送的萤光棒……全部塞进下面的嘴巴里!啊哈!”
就在快感堆叠到顶点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同时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哗啦——!”
大股大股的澄黄色液体与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三名偶像在舞台上集体高潮失禁。
那温热的尿液甚至飞溅到了第一排观众的脸上。
在灯光的折射下,那股充满骚味的液体在舞台大理石上蔓延,宣告着“国民初恋”这个符号彻底死亡。
这场直播在网路上引发了核爆级的负面舆论。第二天,所有的代言全部解约,“奇迹少女”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社会之耻。
随后,在那场震撼全球的集体失禁喷泉后,她们彻底消失在主流媒体的视线中。然而,在成人界的暗网与地下影碟店里,她们却成了传说。
然而,这正是林远口中的“废物利用”。
在失去偶像身份后,三人的职业生涯虽然彻底没救,却在成人界迎来了扭曲的新生。
她们被打包送进了阿远旗下的AV公司,以“前国民偶像集体堕落”为卖点,拍摄了一部又一部突破底线的作品。
真鸟按照阿远的指示,将她们最后的一丝剩余价值榨取殆尽。
她们的第一部引退作名为**《国民初恋:从万人演唱会到万人斩》**,片中纪录了她们在演唱会谢幕后,直接被送入后台休息室,供当晚所有的安保人员轮流侵犯的惨状。
接着,更有针对三人性格开发的系列作:
《高冷月遥的执法录》:让曾经冷傲的月遥穿着那身弄脏的打歌服,在公厕里与流浪汉发生关系,每一声求饶都伴随着她对着镜头说出的“我是不值钱的垃圾”。
《领队星奈:母狗的巡回演出》:星奈被戴上项圈,像狗一样被牵到各地曾举办过演唱会的地点进行露天性爱,周围甚至有不知情的粉丝经过。
《小萌的幼稚教育》:专门针对小萌的可爱形象,让她在满坑满谷的粉丝应援物中,被数名壮汉同时灌溉,直到她那张纯真脸孔完全被白浊覆盖。
三人的职业生涯虽然化作了灰烬,但她们却在阿远的控制下,一边哭着一边堕落,日复一日地为林家赚取着带血与精液的暴利。
她们再也不需要梦想,只需要在镜头前张开大腿,一边喊着“我是主人的废物肉便器”,一边源源不绝地为那个玩弄她们、却再也不屑看她们一眼的男人赚取惊人的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