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晚柠对胡九曜道谢,准备带着赵绾柔一起去公司。
陈星旭凑近赵绾柔,“你真的跟杨洋睡在一张床上?”
笛晚柠的眼神在陈星旭与赵绾柔之间飞快地转了几次,“陈老师不要误会,他俩什么都没做!没有实质□□情发生!”笛晚柠解释道。
然而陈星旭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笛晚柠两个人走后,陈星旭拿着药膏与纱布,小心翼翼地对胡九曜说,“小九,能不能帮我换药?昨晚上……嗯……现在后背有点痒……”
昨晚只顾着吵架,没有帮他换药。一天一夜没有拆纱布,伤口处有不舒服也是正常。胡九曜接过药膏和纱布。
陈星旭将上身的衣服脱下,背对胡九曜,坐在床上。
偷小柔手机的事情,不论犯人是谁,如果对方一口咬定是小柔的“狂热追求者”,估计定不了太大的罪,只能轻轻处罚一下。即使笛晚柠这边的律师想给对方定罪为“入室盗窃”,犯人放着杨洋的Mac电脑不拿,只偷一个二百多块钱的旧手机,法理上也缺乏说服力。
一想到被心怀不轨的人进入酒店房间,偷走了手机,还可能难以追责,胡九曜替赵绾柔委屈。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陈星旭问道。“你都不说话。”
“哦,没有,我在想事情。”胡九曜涂好药膏,拿起纱布卷,准备缠纱布。
“抱歉让你生气了,我不是有意的。”陈星旭道歉的态度很诚恳。
看着自担的后背,胡九曜在心中暗暗盘算——发脾气是没有用的。自担有八百个心眼子,机灵地很!看来要试一试“感情牌”,也许能套出些话来。
胡九曜没再说什么,缠好纱布,默默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星旭穿好衣服,看见胡九曜呆呆地叹气,来到她身边。“怎么了?”陈星旭带着关切的眼神询问道。
“我好傻。”胡九曜喃喃地说道。
“为什么?”
“我还以为自己可以帮小柔找到一个依靠。”
陈星旭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啊?”
胡九曜意有所指地看向陈星旭,继续说道,“小柔呢,家境很一般,性格比较内向,不够强势。在社会上混,这样的性格容易吃亏。偏偏颜值又高,会招来各种各样的人围在她身边,一不小心,她就要吃亏。”胡九曜摇了摇头。
“以后她任何时候需要帮忙,来找我就是。”陈星旭诚恳地说道。
“小柔这个人吧,你也看得出来,不太喜欢麻烦别人。除非……”胡九曜看了一眼陈星旭,“除非这个人是她很亲近的人,比如男朋友或者老公……”
自担明白了胡九曜的意思。“不可能。”陈星旭摆摆手。
“哦?说得这样干脆?”
“什么‘男朋友’或者‘老公’,都是不可能的,我对她没有兴趣。”
“可是你好像特别关注她。”
“关注她,也不是因为要做她男朋友或者老公。”
“嗷。”胡九曜装作明白地点点头。“其实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已经前前后后救了她好几次。女孩子呢,都会崇拜救过自己的人,万一——她喜欢上你呢?”
“喜欢我?”陈星旭睁大眼睛,“这更不可能!她八成对我恨之入骨!”
“为什么?你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陈星旭突然蔫下来,坐在胡九曜身边的沙发上,陷入回忆。
“上辈子……你辜负过她?”胡九曜试探性地猜测。
“她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我都接受。”陈星旭喃喃地说道。
怎么,他上辈子背着小柔劈腿了?胡九曜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哦,不对,如果是自己劈腿,大概率不会对“原配”有这么强烈的“愧疚意识”。
或者二人曾经是恋人,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分开?也不对,毕竟陈九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想做小柔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那是……胡九曜皱了皱眉,决定顺水推舟,先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观察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