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捂住他的嘴,对花枝说:“那就谢谢花枝了。”
花枝轻笑,一行人在松竹堂里买了东西,在岔路口就此分散了。
在她们看不到的背后,一个熟人瞪着眼睛在木晚英身上上下扫描,最后露出蔑视,嫌恶以及难以置信的神情。
……
县衙。
甄由禀和陈氏还跪着,两人皆是心下惴惴,甄由禀抬头悄悄看了一眼,正对上县令大人的眼神。
顾言蹊屏退无关人员,挥手让甄由禀上前,他道。
“说说你跟小森村那女子的事。”
陈氏还想起身撒泼,被按了嘴巴拖下去,顾言蹊面无表情:“扰乱公堂,拖下去打五板子。”
甄由禀本不想说,见状脑子里闹哄哄的,忍不住吞咽口水:“大人……这……这……”
“问你你便如实招来,不然你也下去一起打。”
“我说,我说,”院内惨叫声传来,甄由禀不由急了,扭头看到陈氏狰狞的面孔,心下露怯,连忙道,“我叫她玉娘,我喜她眉间一颗胭脂痣,她与我在小森村——”
顾言蹊打断他:“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半月前,我与她在云来楼吃饭。”
顾言蹊闻言看了他一眼,云来楼是江都城叫得上名号的酒楼,收费可不便宜,看样子也知道这人是用老婆嫁妆在外面装阔了。
“吃完饭,我送她到南山客栈,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没想到竟然是青楼女子……”
他不断咒骂。
顾言蹊唤人将他拉下去,又吩咐衙役去南山客栈查一查,忙完一套,正想接着审问,就听他道:“坏了!怎么让她把天香楼那几个带走了。”
心中后悔不迭,怎么木晚英要带人走,他就允了?
恰逢这时茗年回来复命:“公子,银两送到木姑娘手上了。”
“来的正好,你再去把那几个天香楼的叫过来。”
刚跑回来满头大汗气都没喘匀乎的茗年:……
不多时,红拂一行人又回到了县衙,几人脸上满是疑惑,明晃晃的写着有事为什么刚才不问。
萱草壮着胆子:“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顾言蹊抬头看她一眼:“你胆子倒是大得很,我没问你,你为何要开口。”
于是几人不说话了,顾言蹊扫一圈,看她们正了态度,拿出银簪子:“这根簪子怎么到花枝手上的?”
红拂偏头回想了一会儿说:“回大人,簪子是萱草送给奴家,奴家又交于花枝的。”
萱草也偏头回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答:“约莫是半月前,一位姓木的恩客喜欢奴家贴心,赏了好些东西,其中就有这根簪子?”
姓木?
“还送了什么?那人长什么样子?将那晚的事一一说来。”
“记不太清了,不过都在奴家房里放着,回头我给大人送来。”萱草努力回想,“那人有些矮胖,但身体健硕,脸上肉多,哎哟那一晚奴家遭老罪了……”
顾言蹊:……
也不用仔细到这种程度。
他止住萱草,吩咐人说:“高大,你随她去一趟,把东西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