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离沈秀不很远,不知那二人现在在何处,是否还活着……
撇开木雄二人不谈,吴阳村定然是不安全不能回了,叹息之余,她想起那牌子上写的字,明暗光宗……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四个字应该是教义,木晚英咀嚼这四字的含义,许久想不明白。
罢,自己一个小老百姓,不用为这事费神。等伤好了,就带着瑾儿在江都城内找一个食肆,到时候卖点吃食,瑾儿上学也方便。
秦月宜见她沉默,不欲如此下去,拉她的手对她道:“木姑娘,我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头,今个你在这,我才觉得松快些。”
这是有话要讲啊,木晚英道:“……您说。”
秦月宜将一块蜜饯喂给瑾儿,低声与她道:“上次的事,是我们家云秋对不起瑾儿,我心头就像有颗石头,颠颠的沉,云秋实在顽劣,是为人父母的不是,我和王爷有心补偿瑾儿……”
事关瑾儿,木晚英神经绷紧起来:“王妃的意思是?”
秦月宜莞尔一笑:“你不必这么紧张,把我当什么豺狼虎豹了不成,”说着轻点木晚英的额头,她和她见了两面,便觉得亲近,对瑾儿更是喜欢,若真要说起来,这二人和她还有些关系在身上。
她笑如月华,木晚英放松些许,秦月宜继续说:“我的意思是,瑾儿这么聪明,不读书可惜了,我和王爷商量过了,把瑾儿送到东林书院去,你看如何?”
东林书院?那倒是个好地方,可瑾儿还没摸过书。
她疑虑着:“瑾儿还未开蒙,东林书院恐怕跟不上……”
相比课程进度,木晚英更担忧孩子的心理状态。
秦月宜安她的心:“这不要紧,瑾儿聪慧,纵使一时跟不上,请上几个先生教导一二,三五几天的也就跟上了。”
木晚英内心踌躇,还要拒绝,却被瑾儿打断:“要送我去读书吗?”
“不……”
“正是,瑾儿去读书好不好?”秦月宜迅速打断她,“瑾儿聪慧,我送我喜欢的孩子去读书,实在没有什么。”说着吩咐诗情从盒子里拿出个金老虎塞在瑾儿怀中:“好孩子,拿着玩吧。”
木晚英:……
“王妃,这太贵重了。”木晚英止住她,上次是,这次也是,怎么回回见人都送东西。
瑾儿也乖巧地把金老虎往回推。
秦月宜嗔怪地看木晚英一眼,从颈上取出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吊坠挂在瑾儿脖子上,说:“哪是什么金贵玩意儿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抱着瑾儿上下打量:“我喜欢的孩子,一些小玩具而已,只是这孩子穿的怎么如此素净。诗情,”她吩咐道,“去把布庄的管事叫来,叫上所有裁缝,给瑾儿做十套夏装。”
“可怜,”她揽着瑾儿,回头与木晚英感叹:“江都城的好裁缝太少,先做着,若是不够,回头再把京城的好师傅叫过来。”
木晚英:……
她的宿命就是贫穷,她了解。
木晚英一脸木然,秦月宜不喜她丧着脸,轻轻抚平她额头,柔声说:“你比我小,我托大叫你一声妹妹,晚英妹妹,下月东林书院收取学生,届时你我带着瑾儿去考一遭,考进去是好的,不是也不打紧,王府在东林书院总有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