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走廊还残留着昨夜寒池的潮气。
陆雪莹故意把领口扯得松垮,内袍下的锁骨与肩头隐约露出几道青紫的吻痕。
师尊给的那枚玉佩就挂在她心口,石榴花香混着残留的、属于凌霄仙尊的独门剑意,随着她的步伐缓缓飘散。
她刚走出药园转角,便【恰巧】撞上从练功房出来的顾云舟。
【陆雪莹!】
顾云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今日穿着深青练功服,剑眉一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正义凛然的煞气,【昨日你故意刁难小师妹,让她在剑台当众丢脸,今日还想装什么无辜?】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踉跄一步。
就在这一瞬间,浓烈的石榴花香与一丝几乎被洗净、却仍残留在皮肤纹理里的精液腥甜,同时钻进他鼻尖。
顾云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领口那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玉佩上——那是师尊从不离身的独门护身玉。
空气几乎凝固。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陆雪莹眨了眨眼,故意让眼眶迅速红起来,声音软得发颤:【大师兄……你抓疼我了……雪莹昨天只是跟小师妹开个玩笑……】
【别装。】顾云舟的声音低得可怕。他几乎是拖着她往最近的练功房密室走,门板被他【砰】一声甩上,灵阵瞬间启动,隔绝所有声音。
密室里只有一张冰凉的青石练功桌。
顾云舟把她整个人按在桌沿,目光死死盯着她:【这玉佩是师尊的。你身上的气味……也是师尊的。】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
【你跟谁偷情?】
陆雪莹的眼珠轻轻转了转,故意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没有……雪莹不知道大师兄在说什么……】
【不知道?】
顾云舟猛地撕开她的衣襟。
湿润的内袍被暴力扯开,雪白的胸脯上满是昨夜被吸吮、啃咬留下的青紫与齿痕,乳尖还隐隐肿着。
往下,腰腹与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那些痕迹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被怎样彻底疼爱过。
顾云舟的呼吸瞬间乱了。
【陆雪莹……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下一秒,他已经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冰凉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