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假装不经意的用公筷给墨轩夹了一筷子鱼肉,然后闲聊一般的扯开了话题:“爷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怎么整日整日的见不着人呢?”
通常是等她睡着之后,墨轩才回府,然后等他醒时,墨轩又早已离开。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墨轩呆了呆,不由得顺着这句话细想了起来,最近他到底在忙什么呢?好像也没忙什么,不过是东忙西忙,最后连自己都忘了时间过去了多久。
当然,他绝对不承认他心里是在怄气。
跟不是正常人的妻子怄气。
虽然在脑海中思考了许多,可现实也不过短短过去了几秒而已。
直接无视了安诺的回答,随意的将碗里的鱼肉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然后吞咽,拿着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直到快离开时才转身不冷不淡的对安诺说道:“最近,突厥国的太子爷要来面圣。”
直到墨轩离开时,安诺还在回味着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这到底是在回答她那一句‘忙什么’,还是示意她最近不要给他找麻烦?
可她,有吗。
最多不过就是为了给他寻找美人而奔波着,要知道还在兰若楼里禁足的那位,墨轩可是享用的很愉快的!
弄不明白那男人在想什么,安诺也就不去弄了。
这一耽搁就耽搁了半个月,兰若楼里面方杍颜解除禁足令的同时,也是迎娶方吩吩进府的一天。这一次墨轩倒也没像上次一般缺席,而是本本分分的在腰间带了一块红丝带,牵着方吩吩的手从侧门进入。
这一幕刚好被从兰若楼里出来的方杍颜看了个清楚,又是一张手帕在她手里报废。
“方吩吩这个贱人……”
不论方杍颜有怎样强烈的情绪,外面的鞭炮和唢呐声从未停止。
墨府,直到夜半时分才安静下来。
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将妆容卸下来,取下头顶上那些繁重的首饰,安诺觉得头皮发紧,便赶紧让轻言拿着木梳在头上梳了几十百来下,缓解了那一股不适时,才有心思问轻音接下来发生的。
“世子爷去大方姨娘那儿了吗?”
由于方吩吩的年纪本身就比方杍颜的大,况且她还是方家的嫡出女儿,是以安诺便用大方姨娘和小方姨娘区别两人,这么叫久了,她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了。
早已将府中一切情况打听好的轻音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四处望了望,见没有人注意时她才委婉开口:“爷今晚上应付宾客喝的有些多,随后便被小方姨娘扶进兰若楼休息了。”
安诺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酉时。”
“现在呢?”
“刚刚亥时。”
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时辰了,而在这三四个时辰里面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方吩吩这是直接被打脸了。
刚刚娶进门便不安分,这方杍颜太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