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就知道,你连装都不想装了。
他赶紧说:我说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我是说,我挺感动的,我何德何能敢享有你如此的在意。
她没秒回他,他接著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不会有哪个女人会傻到喜欢我这样的人。我只恨我自己没有早早遇见你。
她说:你怎么不能享有?我就乐意稀罕你。
他刚看完这条微信,她就又发过来一条。
她说:要早早遇见了,那你就真傻了。
发完,她还又发过来一个偷笑的表情。
他见状,舒了一口气,说:要傻就傻到底。
她发了一个呲牙的表情,说:那我陪著你傻。
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以后別胡思乱想,好嘛?
她说:爱!
他想了想,说:能天荒地老,才叫爱。
她发了个愉快的表情,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高兴的事儿。
他说:值得高兴的,还在后头。
她说:那我可等著呢!
他说:嗯,一言为定。
她发了个呲牙的表情,说:那你小说也写不成了吧?
他说:写的慢了肯定。
她说:那就慢慢写,先把工作落实了,你也能踏实点。
他说:嗯,明天过去看看情况。
她说:快洗完衣服没?
他说:就两件,投一投就好了。
她说:要不我给你买个洗衣机吧。
他说:手洗就挺方便。
她说:又不贵,买个小的就行。
他说:那也不用,我暂且就是瞎住著呢,要是置办齐全了,心里头就不想事儿了。每天回来看见这个烂摊子,我也有紧迫感。
她发了个捂脸的表情,说:你这是什么逻辑?
他说:人不能太安逸,得时刻保持求生欲,尤其对我来说。
她说:那好吧。
他发了个呲牙的表情,她说:那你赶紧去洗吧,洗完了再说。
他说:好!
发完,他们俩的聊天就又告了一段落。
无法预判的因缘,总会在该是的时候上演该是的剧情。对张元祥来说,不管未知的发生是否会像他所期待的那样如实呈现,眼下他都得先解决了生存问题。於是呢,他没急著去洗衣服,而是又加了那个赵主任一遍微信。
估计人家现在閒了,他刚添加了人家好友,人家就通过了。他赶忙给人家发了条微信,说:您好,赵主任。
人家没有跟他说什么,直接给他发了一个位置,然后又发了几张標有指示的图片。
他看了看,回了个“收到”,人家也没有回覆他。
回不回吧,反正是知道地方了。想罢,他就在地图上看了看路线。
从他租住著的地方去这个单位,倒是一趟公交就能过去,可来回就得两个小时多一点。自从来了省城,他的上班距离就没有短过。在他看来,距离根本不是事儿,只要不倒车就行。
又向前靠近了一点点,他的心也就踏实了一点点。於是呢,他趁著天还没黑,赶紧到卫生间把衣服投了几遍,然后掛到了外面走廊的铁丝上。
一个人的日子虽很甘苦,却也乐在其中。只见,张元祥很心松的打扫完卫生间,把地拖了一遍,就穿上短袖、拿上手机和钥匙,出门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