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个弟子赶紧上前,低声说道。
“师傅,您也知道大师兄平时就几个爱好,喝酒、交朋友。”
“今天大师兄也是跑到山下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不想碰到了个穿著粉红色衣服的人。”
“俩人也不知道怎么著,打了起来,最后打了个平手。”
“然后大师兄就跟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人喝起酒来,谁想到喝著喝著突然俩人又打了起来。”
在这弟子磕磕绊绊的描述中。
岳不群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平时就喜欢喝酒交朋友,今天也是一样。
跑到山下偷酒喝,喝得烂醉如泥,正好遇见了一个练习过辟邪剑谱的妖人。
俩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起来,打到最后互相奈何不得就开始拼酒。
拼著拼著,那练过辟邪剑谱的妖人突然对令狐冲的下三路出手。
由於令狐冲本来就喝的烂醉如泥,没反应过来,只是做出躲避的动作。
一道银光闪过,令狐冲惨叫一声,佝僂著身体就晕死过去。
几个一起隨令狐衝下山的弟子,赶紧上去帮忙。
那练过辟邪剑谱的妖人一看华山人多势眾,赶紧跑路。
然后就是令狐冲被几个弟子七手八脚的抬回来,但怎么呼唤都叫不醒。”
。。抬到我房间里去。”岳不群皱著眉头,想了想,招呼弟子把令狐冲抬到自己房间。
等所有弟子都走后,这才伸手在令狐冲身上用內力查看,他究竟受了什么伤。
岳不群越查看眉头皱的越深。
这令狐冲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脉象平稳內力没有损失。
“冲儿!冲儿!!”寧中则站在一旁呼唤,可无论怎么呼唤令狐冲就是不醒。
“你们先出去吧,我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岳不群將寧中则和一脸担忧的岳灵珊撑出去之后。
沉吟片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些练了辟邪剑谱的妖人,自己成了太监,心里都开始扭曲。
对敌起来,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而这些人对待完整的男人,有一种特別的仇恨。
令狐冲很可能是。。。。
岳不群抬手扯开令狐冲的腰带,將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令狐冲大腿上明晃晃的扎著三根只有寸许长的绣花针,已经没入大腿根部。
而令狐冲的加油枪和荔枝,已经被绣花针扎爆。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將绣花针拔出,把令狐冲的裤子重新给他穿上。
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出来。
本来令狐冲和岳灵珊青梅竹马,俩人在岳不群和寧中则眼里,早晚要成为一家人。
这华山派早晚也要交到令狐冲这个孽徒手里。
就算是自己想著海外建国,也是把令狐冲当过马爷来对待,让他带领人去南洋查看实际情况。
可现在。。。
“唉!时也命也,看来我贴身大太监的地位,就要交给你这个孽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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