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兰抄起湿手就要拍她。
“你少贫。”
陆舒躲到门后:“我说的是文学规律。”
陆沉把帆布包掛到钉子上:“今天没吃亏。”
陆德铭坐在石榴树下修自行车链条,头也没抬。
“没吃亏,就是占便宜了?”
陆沉想了想:“算是认识了个新编辑。”
陆德铭手停住:“哪家的?”
“《解放军文艺》。”
院里静了一下。
周桂兰手里的白菜叶子掉进盆里。
“部队的刊物?”
“嗯。”
陆德铭把链条装回去,蹬了一下脚踏。
“这刊物硬。”
他说完,只补了一句:“人家递话,你別飘。”
“知道。”
陆舒凑过来:“哥,你以后是不是要写打仗?”
“也许。”
“那能不能写女兵?”
周桂兰瞪她:“你作业写完了吗?”
陆舒缩回屋:“文学灵感被压迫了。”
陆沉忍不住笑。
晚饭是白菜燉粉条,外加一小碟咸菜。周桂兰给陆沉碗里多夹了两筷子粉条。
“你这几天又熬夜?”
“稿子快完了。”
“那个什么马人?”
“《牧马人》。”
陆舒含著筷子:“是骑马的人吗?”
“有马吗?”
“有。有坏人,也有好姑娘。”
陆舒眨眼:“我问的是三个问题。”
“我答的也是三个。”
周桂兰立刻看过来。
陆舒眨眼:“我问的是文学问题。”
陆沉低头扒饭:“有。”
周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写归写,別把人家姑娘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