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篱笆那一块都种上了各式各样的花,尤其是各色的绣球花簇拥著,给院子添上几分梦幻。
顏穗欣赏著自己的成果,突然瞧见傅燕笙的身影。
她扬起笑容,和他挥手打招呼。
“傅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傅燕笙面不改色,隨口便扯了个藉口:“曲总说你这边好像需要帮忙。”
顏穗一愣,“不用,都弄完了。”
不过有些菜已经老了,她想清理掉。
见傅燕笙没走,秉持著“来都来了”的原则,顏穗请他帮忙清理菜地。
“刚才阮先生帮我翻地,傅先生就帮我拔菜吧。”
傅燕笙:“……”真是个完美的端水大师。
“拔什么菜?”
“鸡毛菜和油菜,我带回家给大王小王吃。”
傅燕笙沉默以对。
先前顏穗给他送了好些青菜,他让曲江带了些回家。
曲江將这青菜吹上了天,好似比人参还稀罕,嚷著要组队来顏穗这里偷菜。
而此刻,顏穗正拿曲江求而不得的青菜,餵鸡。
实在是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有存在感,顏穗无法忽视。
她回过头,“傅先生,有事吗?”
傅燕笙指著地上那堆青菜,“这些能给我吗?”
顏穗:“?”
“这些青菜太老了。”
实则不然,顏穗这些青菜也就和菜市场卖的差不多。
只是她爱吃嫩的,口感稍稍老一些她就不喜欢。
傅燕笙缄默片刻,“没关係,我拿回去餵猪。”
顏穗一愣,“你家还养猪啊?”
男人面不改色,“嗯,我大哥这脑子还不如猪,也就只能喂喂猪了。”
此刻正在书房和傅清辞谈话的傅文杨,接连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
傅清辞闭上眼,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口水。
傅文杨抽出帕子,闷声道:“肯定有人在骂我!”
至於是谁,他用脚想都知道。
“你爷爷的寿礼准备好了吗?”
傅清辞点点头,“已经备好了,是徐老的一幅字。”
他暂时还没见到,但顏茉语气篤定,说装裱好后会给他送来,想来已经到手。
傅文杨嗯了声,“做得不错,你爷爷最喜欢徐老头的字,装货。”
傅清辞:“……”
你敢当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