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回到人字號宿舍,还没进院子,就发现屋子里面亮著灯。
臭小子。。。。。。居然没死吗?
他快走两步推开门,走进去没有看见许阳,反倒是一个小小的,瘦瘦的身体呈大字躺在自己床上。
“师兄,回来了。”
听著林曦月有气无力的声音,萧宇心中轻嘆一声,將手中打包的饭食放在桌上。
“趁热吃吧,厨房的师姐不喜欢吃甜,红烧鱼凉了会有些腥。”
萧宇还没有说完,闻到香味的林曦月便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
“哇!师兄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好香啊,曦月爱死你了!”
十五六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刚才还半死不活,精疲力尽的林曦月瞬间便如同小兔子般活泼。
“好吃好吃,师兄也来吃一点吧。”
林曦月都顾不上用筷子,两根青葱般手指夹起一块鱼肉填进嘴里。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就好,特意给你带的。”
“谢谢师兄!哎,可惜没有酒。”
萧宇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笑骂道,“年纪轻轻这么喜欢喝酒,你前世是酒鬼吗?”
“师兄此言差矣,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林曦月鼓著腮帮子躲开萧宇的大手,“算了你不懂,对了,我许师兄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
萧宇话到嘴边突然顿住,想了想改口道,“他有点事,估计这几日应该回不来了。”
“啊——”
她拖著长音,满眼可惜,“那我岂不是都没有酒喝了喔——”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委屈看向萧宇。
“听说师兄和林师姐是一起上山的,那女人威风死了,说是最近云雨殿的大大小小事情都由她作主。”
“想必弄一瓶桃花酿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萧师兄~~~你帮我去求一瓶来可好?”
“。。。。。。行了,真拿你没办法。”
林曦月的小奶音甜得齁死人,萧宇无奈笑道,“明日我问问你林师姐,看看她愿不愿意给面子吧。”
“为什么不给面子,师兄你跟那个女人不熟吗?”
“你都叫人家那个女人了,我为什么要捏著鼻子和她往来。”
“也对,那女人眼睛都长头顶上了,我不过早上迟到了会儿,她居然罚我不准吃早饭。而且还留下我美其名曰单独指教,实际上就是公报私仇,哼!简直太可恶了!”
瞧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萧宇忍不住笑意嘴角上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怎么听说好像是你不用心修行。人家都能纳气,就你连炁感都没有,话说你真的有在用功吗?”
“师兄这话说的轻鬆。”
林曦月不满反驳道,“我之前又从没修行过,跟那些人可不一样,再说《阴阳变》这么难,师兄你第一天上山的时候就能纳气吗?”
“这个。。。。。。”
萧宇老脸一红,“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你学不来,也不准学。”
“哦,知道了,师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萧宇特意还不到卯时就喊林曦月起床。
小丫头在床上哼哼唧唧半天,等到穿好衣服出门,看样子今天又要挨罚了。
萧宇简单吃了口饭,日出之时,趁著阳气上升开始修炼《六泯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