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你长大了。”柳如烟忍不住伸出那只白皙丰润的玉手,轻轻覆在了洛尘的手背上。
触碰的瞬间,洛尘体内那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相交的肌肤传递过来,让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没有缩回手,而是温柔地安慰道,“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你母亲她……她其实也是在乎你的,只是她身居高位,有太多的不得已……”
洛尘反手握住了柳如烟的玉手。
柳如烟的手极其柔软滑腻,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洛尘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纯阳真气,顺着她的劳宫穴,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经脉。
“嗯……”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身体猛地绷紧。
那丝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条调皮的火蛇,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那空虚的丹田,并在那颗金丹周围盘旋缭绕。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涌了出来。
她羞耻得想要抽回手,但洛尘却握得很紧,那种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力量,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母亲?呵……”洛尘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落寞,“在她的眼里,只有青云剑宗的利益,只有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我这个儿子,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罢了。若不是因为父亲的遗命,她恐怕早就把我逐出宗门了。”
说到这里,洛尘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但语气却极其温柔:“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柳风师弟(柳如烟之子)。他虽然资质一般,但他有一个像您这样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母亲。如果……如果当年生下我的是您,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柳如烟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防线。
“尘儿……你……你别这么说……”柳如烟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看着洛尘那双充满渴望与痛苦的眼睛,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独自支撑丹药阁的辛酸,更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你羡慕风儿有我这个母亲,可你又怎么知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有多苦?”
在洛尘纯阳之气的不断熏陶下,在夜色与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柳如烟内心深处压抑了数十年的委屈和寂寞,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了。
她不再去管什么长老的威严,也不再去管什么男女大防。她反手紧紧地抓住洛尘的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板着脸,在丹药阁里对着那些冰冷的炼丹炉吗?你以为我不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楚楚可怜的熟女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那个男人……风儿的父亲,美其名曰为了追求大道,常年在外游历,数十年来杳无音信!留我一个人在宗门,不仅要拉扯风儿长大,还要应付宗门里那些明枪暗箭!你知道我一个女人,为了保住丹药阁主事的位置,为了不让风儿受欺负,受了多少委屈,咽了多少苦水吗?”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长裙中跳脱出来。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丹药阁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怕,我也会寂寞啊!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能有一个男人,能在我疲惫的时候抱抱我,能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为我出头……”
说到最后,柳如烟已经泣不成声。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孤独与绝望全都哭出来。
洛尘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少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烟……”
洛尘没有叫她柳长老,而是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唤出了她的闺名。这不仅是称呼的改变,更是两人地位与关系发生逆转的信号。
柳如烟听到这个称呼,身体猛地一震,连哭声都停滞了半拍。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洛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洛尘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抚上了柳如烟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
他的指腹粗糙而温热,带着《阴阳和合诀》那霸道而又极具诱惑力的纯阳真气,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轰!”
当洛尘的指尖触碰到柳如烟脸颊的那一刻,柳如烟只觉得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顺着洛尘的指尖,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股纯阳真气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温和地试探,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冲入了她的经脉,与她体内那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元阴之力,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与交融!
“啊……”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的娇吟。这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哭泣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情欲达到顶峰时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洛尘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倒在草地上了。
洛尘的手臂强健有力,紧紧地将柳如烟那丰腴娇软的身躯搂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纱裙,洛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如烟那对傲人的双峰,正紧紧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那两点凸起的红梅,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正在他的肌肉上不安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