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殿內,仅有赵博峰与赵新月两人。
“曾爷爷。”
看著白髮苍苍,面容枯槁的赵博峰,赵新月內心涌现心酸。
她知道,这位赵家老祖已是风中朽木,寿元將近。
“新月,过来。”
赵博峰挥手,让赵新月过来他身边。
“新月,家族现在的局势,你应该也清楚,有一件事,我要叮嘱你。”
赵新月点头:“曾爷爷请说,新月一定记著。”
赵博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用秘法封存的木匣子,抹去上面的封印后,递给赵新月。
“你打开看看。”
接过木匣子,怀揣著疑惑,赵新月將其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符籙。
不同於赵新月见过的一阶符籙,这两张符籙赵新月感到有些陌生。
赵新月身为符师,清楚一阶符籙应有的模样气息。
而眼前这两张令她陌生的符籙,散发著一股与赵博峰相似的气息。
“曾爷爷,这难道是……二阶符籙?”
在赵新月疑惑、惊讶的目光下,赵博峰缓缓点头。
“不错,这的確是二阶符籙。”
赵新月露出惊容,不理解赵博峰將二阶符籙交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曾爷爷,您这是?”
“新月,这次家族的危机,曾爷爷虽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没有十足的把握。”
赵博峰拍了拍赵新月的手,凝重的看著她。
“所以,这两张二阶符籙,一张主逃遁,一张主防御,我打算交给你。”
“药园距离家族不远,那筑基劫修纵使动手,肯定也是主攻家族阵法,不会將力量浪费在药园上。”
赵家药园设有阵法,能抵挡筑基修士片刻。
即使筑基修士对药园动手,赵博峰也能及时赶到。
赵博峰继续说道:“你驻守药园,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旦家族即將失守,我会立刻传音与你,你便立刻使用这张二阶遁符,有多远逃多远,为家族留下一丝血脉。”
赵家后人之中,只有赵新月与赵吴敏拥有中品灵根,是最有希望延续赵家血脉的人选。
不过赵博峰对赵吴敏另有任务,这件事只能由赵新月去做。
“曾爷爷,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