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结丹”四个字,让在场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朱晓渔皱眉,看向孙四元:“可看出那几人身份?”
孙四元面色阴沉,缓缓道:“那红衣女子,道號红花,近年在鬼道修士中颇为活跃,没想到她竟跑来了清河城。”
“目的呢?”朱晓渔追问。
孙四元没有回答。
他心中其实已有一个猜测,但还需要確认。
“诸位先回城,安抚好各自势力。”
他朝三人拱手,“我去去便回。”
他身形掠起,没有回城主府,而是径直往城南地牢的方向赶去。
……
地牢中,一片狼藉。
看守们还在昏睡,禁制上那个被化禁水腐蚀出的大洞触目惊心。
关押三绝道人的牢房空空荡荡,只剩断裂的锁链散落在地上。
孙四元站在牢房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果然!
三绝老人当年惊才绝艷,丹、阵、符三绝,修为也是筑基巔峰。
其主墓室中,纵被顾长青等人搜颳了一遍,他后来赶去查探时,却发现那些人所获,不过三绝老人一半的收藏。
此人若非分心他顾,当年是有机会结丹的。
更別说那转世厉鬼之术。
三绝老人虽已化厉鬼,神智不存,实力也大不如前,但其魂体本身,就有极大的研究价值。
这也是孙四元当初没有將其当场击毙,而是囚禁於此的原因。
如今,这一切都被人夺走了。
孙四元站在空荡荡的牢房前,眉头紧锁。
他有一件事想不通。
三绝老人已化厉鬼,神智不存,与行尸走肉无异。
阴冥宗如此大费周章,潜入清河城,在五位筑基眼皮底下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就为了抢一个没有神智的厉鬼?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除非……三绝老人的神智,有办法恢復。
如此,以三绝老人生前的才情,以及在丹阵符三道上的造诣,才足以让阴冥宗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孙四元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若真是如此,那阴冥宗的图谋,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他转身离开地牢,脚步比来时更沉。
夜风从城外灌进来,吹得牢房中的锁链叮噹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