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口里干渴,想要喝水。
哪里有水喝?
林书野扭过上半身,掐住季秋珩的脸,嘴巴猛地扑上去。
撕咬,追逐,融合。
林书野视线模糊朦胧,他虚弱疲倦地趴着,手臂无力地下垂。
季秋珩捧起他的手,用唇轻轻吻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极尽温柔缱绻。
不过是野兽饱腹后放过猎物一命,虚情假意的抚慰罢了。
林书野恼火地说:“季秋珩,你在找死。”
季秋珩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扣住这脆弱的部位:
“送给你。”哨兵笑意盎然:
“林书野,你真想要,别说以后,现在,你可以拿走。”
喉结因季秋珩说话而不停颤动,林书野体验着震感,说不出话。
他只是气季秋珩这么胡作非为,嘴上说了狠话,倒没有真想要季秋珩死的地步。
而且杀死一个S级哨兵,他下辈子大概要一直吃牢饭了。
季秋珩居心叵测,竟然想这么害他。
林书野蹙眉,脚踢了几下季秋珩的腿:“结束了就滚开,疼死了。”
餍足的季秋珩“哦”了一声,收起缩小的枪杆,按了按林书野通红的肌肤。
林书野闷哼。
疼,疼得要命。
擦伤,绝对是严重的擦伤。
季秋珩说:“我得给你抹点药。”
林书野脱力,趴着不想动。他只想做少爷,让季秋珩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事实上林书野就这么做的。
无需林书野指挥,季秋珩还是有点不值得被称赞的美德,拿来热的湿毛巾和药膏,清洁自己一时混账、惊虫上脑后造成的狼藉。
他还给林书野拿了个枕头,垫在林书野脸下。
林书野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一边数落季秋珩不是,一边吩咐还有精力行动的哨兵:“记得把我送回去,送到我卧室里,听到没有,变态?”
季秋珩模棱两可的应诺。
白天和晚上发生的两桩事已经令林书野精疲力尽,但睡过去前他还是恼怒,在季秋珩将他翻面时,本能地又踹了季秋珩几脚。
这几脚结实地踹在季秋珩腰上,季秋珩乖乖地受着,跟林书野说还可以再来几脚。
但抹完药、清理好一切后再看,林书野呼吸绵长平稳,如蝶翼的长睫在紧闭的眼皮上投下了旖旎的影子。
季秋珩心生柔软和放松,看着林书野的睡颜,一向躁动紊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宁静。
不过林书野的话他没听。
季秋珩横抱起林书野,直接移动到自己的卧室。
他嘴角含笑,和林书野一起躺在床上,用手指戳戳林书野的脸,心满意足地把林书野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