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昨天那个孩子就是弘刚。”
“你撒谎。”余珺阴翳的眼睛里满是不信,“你分明就是悄悄藏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你的客人难道会那种奇怪的飞行术吗?”
男子问:“什么飞行术?”
“我不认识名字,但咱们云山的功法阁里绝对没有。”
卫沧澜扭头看向祁阳,回忆着之前他得知的消息。祁阳却并未动容,选择继续胡扯:“那是他在外面学的,你当然不认识啦。不要这么气嘛,我昨天也是发觉他跑出来了,有点着急……你知道的,现在好多哥哥姐姐都莫名地中毒倒地了。”
余珺盯她:“你骗人。”
“才没有。”
“有。”
“就是没有。”
“你就是有!”
“两位,别吵架,好吗?你们要做好朋友。”卫沧澜试图劝架,奈何他和她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完全没有一点说服力。
“谁和她这种家伙是朋友?”余珺冷脸嘲讽。
“我也不想和她争这事,现在我也很急——”祁阳试图辩解。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毫无疑问,祁阳输了。
输得一厢情愿。
她不高兴地别开脑袋,准备直接走。余珺则意识到了自己说得有些过分,微微沉默,追问:“你为什么不帮我?明明昨晚就可以把那个家伙拿住——”
“我都说了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拿她。”女孩生气地说完,扯着祥云飞走了。
余珺尴尬地飘在原处。卫沧澜是看出来了,道:“你们小孩子不用太固执的,欸——我说错话了……”
少女也看都没看他,就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男子颇为尴尬,却也有着惊人的好脾气,心道:“我是不是该研究下小年轻们喜欢什么话?”
对哦,也许他上课上得太古板了……
祁阳是不会想到卫沧澜能自省到这个地步的,看他追上来,余珺却没有,微微叹气。
“你那个逆徒是什么样子?”
“他?他今年第八十一岁了,呃,杀了很多魔修,甚至屠戮过魔修村庄。”
“魔修村庄?”
“是啊,魔地的低等魔修就像是人族城镇那般居住。”
“懂了,散修。”
“不错,一般来讲,最低等的魔修其实也就比凡人强一点,对灵修没什么威胁,甚至还需要种地吃饭。所以他们在边境平日还挺老实的。无缘无故去屠戮他们,并不符合道义。”
祁阳听他讲这些,也没细问,也跟着祥云落到了梵溪岳的殿宇内,墨奕果然坐在里面。钱轻乃至众多医师也在。
女孩刚刚要和墨奕说这事,就听墨奕道:“刚刚找到了古方,要是拿鲲鱼一族的心脏肺脏去炼制丹药,兴许能重新聚气,所以你来得正好。今晚杀鱼,你要来也可以来……拿把好点的剑。”
反正这小混账逞凶好斗的,估计不让她去才会出事。
“!”祁阳凝眉。她袖子里的家伙几乎瞬间就要跳出来和这个说要杀它族群、掏心掏肺的坏人对峙。
山海坛震颤,女孩慌忙捂住袖子,道:“师叔,能不能不去,这事有误会——”
墨奕看了眼她的袖子,道:“你揣着什么?还特意换了长衫?”
“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拿来我看。”对方不留情地下了令。
“仙鹤。”祁阳咬咬牙,就开始鬼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