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女孩直接将自己所有能用的树枝和花瓣都投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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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知道自己后来经历了什么,只记得有什么在与自己共鸣,而某种联系稳固地建立起来,开始互动、相生、做功。
他们的对祁阳的相信也化作了熊熊烈火被召唤出来,开始不断地将能量传输给树枝围成的“丹炉”中。
他们刚刚清醒过来,就发觉自己躺在山坡上,而天雷已经消失了。
山坡焦黑,所幸树木没有起火。
众人慌忙去找周围的同伴,还有祁阳。
祁阳躺在丁桂兰怀里,被摇晃醒来后,望见众人担心的眼神,却并不报平安,只激动地摊开手。
她手心里有个杏子一般大小的果核,散发着半透明、呈灰黑色的外皮,包裹着白色的内胆。
这个小东西飘到了丁桂兰面前。女人在一瞬间就落泪了,问:“蕙、蕙儿……”
小光球跳了跳,似是点了点头。
众人惊讶,更有个博学些的青年问:“难道这是精灵吗?还是什么灵魂做的怪物?”
女孩正要给他们解释,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飞速跳起来要拔剑。来不及。
除了祁阳,所有人都被定住了。
一位穿着黑色斗笠,完全不露一点皮肤的人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
骆河见到这位,想要说话,却完全张不开口,无法客套,甚至僵直到了连点头摇头都做不到。
“噫,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好宝贝,给我看看吧。”
来者强大,大家都被控制住,任人宰割。祁阳知晓自己就算现在拿着把旷世神剑也没用了,把这个黑白小球攥紧了护在身后,冷声道:“不给。”
这家伙安的什么心祁阳还没弄明白,但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把蕙儿交出去的。
“不给?”黑衣人笑了笑,“小崽子,你真是会说笑。”
“八仙神山这么不讲理吗?”
“你拿着天道不容的东西,却问别人讲不讲理?难道你师父没有和你说过,天道就是修士的至高裁决者?今天谁来都可以审判你。”
祁阳凝眉:“我可以瞬间把它转走,你拿不到。”
“嗯,威胁啊,你活着,我的确进不去你的心田,但若是你死了呢?我还是有机会的吧。”
“你有底气杀我?”
“出身云山,有恃无恐……可惜,若是我杀了你,云山不会考虑为了你和我火拼。”女人还在笑,慢条斯理,“就算是天道要惩罚我蓄意杀害同道,恐怕也不会损了我多少前途。”
毕竟天道本来就想要惩罚祁阳,只是被“念”给解了许多。
丁桂兰刚刚醒来,根本无法动弹,眼巴巴地望着祁阳站在自己身前。
骆河等人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汗流浃背地等着祁阳做出抉择。
不管是什么,在这样强大的威逼下,他们都得认。
女孩冷冷地望着她,倏然分析道:“你不是冲我来的,也不是要杀我。”
“当然,我只是要你手里的小东西。”
女孩没有被带偏:“不,你也不是要蕙儿,如果你真的要,从我刚刚拿出蕙儿的那一刻,它就会被你拿走。你用不着露面——你在客栈里故意试探我的身手,你是想要从我身上确认什么,或者说是,你从始至终都是冲着与我有关的别的什么,不是我。却也不是蕙儿。”
这个女人要夺走她的任何东西,只需在很远的地方施一个小法术——她祁阳也没本事追踪,甚至不知道真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