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骆河大叫,却发觉对方没有更多声音了。
猩红的沼泽中出现了一缕白色的光晕,而他被反弹到了半空,有了逃走的空间!
*
墨奕早就带着夏芷菡这个稳重的晚辈以及徐许抵达了仙界西方的拉铎山脉最高峰。
山若长虹,一贯三千里,在山的北方,有个蜿蜒若漏斗的天池,捧于乱石之中,恰似圣坛。
“就是你们用这池子里的水浇灌仙草?”
“这、这……也许是这里的……”
“不是……我们不知道……”
几个同法宗的年轻人跪在池边,不敢抬头。
为什么跪?因为他们的宗主也差不多要给这位形貌年轻、面容肃厉的来客给跪下了。
夏芷菡看墨奕师伯已经把这群人给吓得不会说话了,轻声道:“不要害怕,我们就是来调查此事的。”
那年轻人不知夏芷菡的面容,只听她语气亲和,总算大着胆子开口:“都是意外……当时山脚的石壁碎了,漏了水下来,这一片的仙草就长得特别好……我们就试着拿它们去给仙草浇水。长得很快……”
足足有寻常仙草的五倍快。
所以他们突然想到了发家致富的好路子——那就是靠着这种快速生长的仙草去和其他宗门药田产出的仙草做竞争。
哪怕低价卖出,他们也绝对会得到一大笔钱以及稳定的客源,自此振兴宗门,立下大功。
但糟糕的是,这些仙草和原来的相比只是形貌一致,药效相差甚远。
他们几个专门在这片药田负责种地的外门弟子都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卖这些假货?
除了云山,其他宗门的外门弟子和仆人区别不大。
他们平时要给内门弟子干杂活,要被长老呼来喝去,最后还要培育仙草给内门弟子享用。
这种生活太不公平,使得他们满心仇视与愤怒。
在这种仇视与愤怒的驱使下,他们选择胡掐一个淬芒宗的名字,以这个名义偷偷把多产出的大量仙草匿名售卖到市场上,准备敛了大量灵石就跑路,从此再也不当宗门弟子了。
不过他们还没跑完,墨奕就带着人找过来。
徐许听他们肯开口了,懒洋洋地扫视了下四周明显是封印阵法的图腾,问:“石壁是怎么碎了的?山上不是个上古禁地吗?谁敢过来碎山?”
仙界历经了太多的战火,总是有些禁地封印着些奇怪的东西,或是邪功,或是邪物。
一般来说,有这种封印的奇地是没有人敢轻易靠近的。
能把封印留到今日,证明封印很强,里面的东西也很不简单。
“不知道……就有一天突然碎了……”小年轻们道。
众人蹙眉,同法宗的宗主慌忙对着墨奕一拜:“我近来闭关,不知此事,更不知这几个弟子竟然如此恶劣行事,致使贵宗收购到了假仙草……”
墨奕面对这种百家大会上都会远远给自己行礼的人,倒也神色缓和:“假仙草之事事小,封印何物事大。你在这附近建立宗门三十余年,可知晓此山之上封印了何物?”
“在下不知。对了,墨宗师若是要这几个弟子去审问,我这就把他们逐出师门,给宗师带回去随便审!”
几个年轻弟子一时间吓得两股颤颤,慌忙磕头:“大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才锻体,怎么可能有本事解开这个山顶的封印?”
“我们都不知道有封印!只知道下面的崖壁边缘流出来的水可以催熟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