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对著任意一面墙拍一张就行。
电闸烧了。
一个小时的通话,就商量出了这么个藉口。
弹幕分裂成两派——
【棠棠好惨!断电了!不是她的错!】
【???电闸烧了?就这?】
【这年头断电断的真是时候】
他转了一下左手腕。
蓝字跳出来——
【系统提示:已检索目標人物所在小区(杭州市滨江区·星澜府)实时电力数据——该小区过去24小时无断电记录。】
【当前舆论窗口期约35分钟。过时则“断电”说辞將被默认接受,舆论再次固化。】
李歷看完这两条。
锁屏。
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沙。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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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架在礁石上。镜头对著自己的脸和身后的海。
在线——两千九百万。
开口。
“苏挽棠说电闸烧了,来不了。”
弹幕:【哈哈哈渣男被放鸽子!】
“行。那我自己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向直播镜头。
打开微信。
点进和“苏挽棠”的聊天框。
“我跟苏挽棠认识四年零两个月。从第一条消息到最后一条消息。全在这儿。没刪过一条。”
他把字体调到最大。
“先看她发的第一张截图——別烦我。”
手指精准地滑到对应位置。
上下文完整地掛在屏幕上。时间戳连续,消息顺序完整。
“她截的是这句。”手指点了一下。
“但这句话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上面三条和下面五条,她全切了。原文是她让我別为她的前同事追她这事儿烦心。她把这句话挪了位,改了语境,嫁接到我头上。”
弹幕速度慢了一半。
“第二张。你自己看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