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无形的、深入骨髓的锁链系在她身上,而这锁链的另一端,一直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片刻之后,孙悟空落回了帝俊面前。
她的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还在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对俺老孙做了什么!!为什么俺老孙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软毛轻轻梳理着。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抚摸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与安抚。
“乖徒儿,真是个小淘气。为师说了要收你为徒,怎么会让你跑掉呢?”
他的目光从她张牙舞爪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扫过她纤细紧致的腰肢,落在她身后那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的猴尾巴上。
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话说徒儿,为师刚才就注意到了——你身材真好。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猴毛,皮肤光滑得很,就是这头金毛长了点,屁股后面多了条尾巴。其他的,跟人没啥区别。”
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顺着她的后颈,滑过她残破甲片下露出的蜜色脊背,最终落在那条毛茸茸的金色猴尾巴上。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尾巴根部,指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金色绒毛,拇指在尾巴最敏感的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缓缓打圈。
那条尾巴在他的掌心里剧烈地颤了一下,绒毛根根炸开。
“真好看。”他低声说,同时拇指在尾巴根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孙悟空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从尾巴根直冲头顶的酥麻电流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紧嘴唇,硬把到嘴边的呻吟又咽了回去,但那条尾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它在帝俊掌心里疯狂地颤动着,绒毛炸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猩红的眼睛里恨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已经被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搅得一团糟。
帝俊一边揉着她的尾巴根,一边再次抚摸她的头顶,将她凌乱的金毛一根根理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听话,跟为师走。为师说过要帮你报仇,不是骗你的。灵山那些秃驴,天庭那些神仙,一个个都会还回来。但在此之前——”他松开她的尾巴,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与他对视,拇指擦过她嘴角依旧残留的精液痕迹,“你得先做为师的好徒儿,听话,乖。”
帝俊松开了手。
他指尖上还残留着孙悟空尾巴根部那层柔软金毛的触感,以及她尾椎末端那块敏感凹陷处传来的细微颤栗。
他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依旧烧着怒火,但怒火之下,有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那是五百年来第一次被人挡在身前时,胸腔里狠狠一跳留下的余震。
他没有再碰她。
只是后退了半步,赤着的双脚踩在五行山粉碎后留下的黑色齑粉上,脚踝的金色佛铃发出清脆响声。
破烂袈裟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也不去管,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
光芒散去后,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式战甲出现在他手中。
那战甲的颜色是极正的朱砂红,如同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时披风上的那抹赤色,但质地却比她从花果山穿出来的锁子黄金甲更加柔软,又比天上织女织就的云锦更加坚韧。
甲片是由不知名的赤色金属编织而成,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华贵的流光。
战甲旁边还叠着一双同样朱红色的过膝长靴,靴筒内侧绣着金色的祥云暗纹。
帝俊将战甲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温柔:“徒儿,你那身锁子黄金甲碎了五百年,穿在身上跟废铁没什么区别。为师这套赔给你。”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残破甲片,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红得耀眼的战甲,没有接。
她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凶狠:“俺老孙不要你的东西!你到底在俺老孙身上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俺老孙的身体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单手抖开了那套战甲。
她的金色瞳孔瞬间瞪大——战甲确实只有战甲,但用料之少让她这只阅尽天上地下无数仙家法宝的齐天大圣都愣住了。
上半身的胸甲只够包裹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蜜色奶肉,两侧用纤细的赤金锁链连接,背后只有一根同样纤细的锁链作为系带,整个设计只裹住乳肉和肩胛,将锁骨、肩膀、腰腹和整片光滑的肚脐肚皮全部裸露在外。
下半身那条勉强能被称为“裙甲”的东西更是短得惊人——从腰线到臀下不过一掌宽的长度,刚够裹住她饱满翘挺的蜜桃臀和胯下那处被金色绒毛覆盖的肥美阴阜。
裙甲下摆镶着一圈细密柔软的朱红色流苏,但那些流苏稀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反倒会在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臀肉的下弧线和腿根内侧那片蜜色的嫩肉。
“你——!!你这秃驴!这是什么破衣服!俺老孙宁可光着身子也不穿这个!”孙悟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金色绒毛下透出的粉红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身体依旧被那道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根本退不了多远。
帝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