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动出来的。
她又抖了一下,指甲在他肩头掐得更深,指尖几乎要刺进肉里。
他抬起头,看着她在暮色下泛着金光的猩红眼眸,看着他肩头那只蜜色的手背上凸起的纤细骨节,看着她的金色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然后他笑了——不是捉弄,不是戏谑,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喜欢:“别天天俺老孙俺老孙的。我的乖宝宝一点也不老。这么美,猴界第一美。三界第一美。”
孙悟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猴界第一美。
君欲渊的乖宝宝。
她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打得十万天兵天将丢盔弃甲,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没掉过一滴眼泪,今天被一个赤着膊露着鸡巴的和尚抱在怀里,叫乖宝宝。
她想发火,想骂回去,想一棒砸碎他的脑袋。
但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不是委屈的湿,是一种她不知道名字的情感从心口里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猛地低下头,把脸藏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肩头的肌肉,又松开,声音沙哑破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你闭嘴。”
没有力道,没有凶狠,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帝俊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一只手托着她饱满翘挺的臀肉——那两瓣蜜色的屁股蛋子抓在掌心里又软又弹,臀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温热的触感让他手掌微微发麻——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道入口。
然后他松开手。
她的身体在他重力作用和她自己的体重下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玫红色的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挤开,冠状沟刮过狭窄甬道入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破碎的呻吟,声音堵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震动。
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满,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青筋的凸起碾开了——那条最粗的青筋正沿着茎身右侧盘旋而上,每进去一点就碾过她肉壁上一个新的敏感点,碾得她从阴道口到子宫口都在痉挛。
“……疼。”她闷闷地说。
不是真的疼——她可是金刚不坏之身,几万斤的金箍棒砸在她身上都砸不出一块淤青。
但这种疼不一样。
这种疼是被撑满的疼,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被入侵的疼,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脉搏填满时的疼。
这种疼里夹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帝俊没有退。
他只是停下了下落的动作,让她停在这个深度——肉棒只进了三分之一。
龟头刚刚突破处女膜的位置,冠状沟正被一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排挤入侵者,却在每一次蠕动中夹得更紧、吸得更深。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凌乱的金发缓缓下滑,指尖擦过耳后那片被绒毛覆盖的敏感皮肤,滑过后颈,在她颈后凹陷处轻轻捏了一下。
那块凹陷是整条脊椎的起点,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指腹一按一揉,一股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小穴深处的宫颈狠狠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帝俊顺势挺腰——只是微微往上一送,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但龟头却精准无比地顶开了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宫颈口。
宫颈口那圈嫩肉被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撑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闷响,像是湿透的海绵被缓缓撕裂。
她浑身过电般剧烈痉挛,原本撑在他肩头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全掐进他肩胛肌肉里,指甲在古铜色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圆润紧实的蜜色臀肉猛地绷紧,臀缝深深嵌入他掌心,两条大腿内侧肌肉过度紧绷而突突直跳。
她的阴道剧烈蠕动起来——不是有节奏的蠕动,是失控的、疯狂的、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把他吸得更深的蠕动。
肉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包裹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连那些青筋的纹理都被她紧致的嫩肉嵌进去了,隔着薄薄的阴道壁甚至可以看到肉棒青筋在腹股沟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轮廓。
“嗯齁哦——!!”她还是咬着牙,但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像野兽受伤时的低嗥。
她不叫床——她不会叫床,齐天大圣怎么会叫床——但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尾巴从身后猛地甩到他腰上,毛茸茸的金色长尾在那一瞬间不是攻击,是一种本能的缠绕,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的树根,尾巴尖拼命地缠着帝俊的腰,金色的毛蹭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软软地蹭过去,又死死地勒紧。
她的脚趾在朱红长靴里全部蜷缩起来,靴筒内侧的金色祥云暗纹被她的脚背绷得几乎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靴底的碎石硌着她的膝盖——膝盖压在碎石上,有点疼,但这种疼和被撑满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
帝俊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操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