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的高潮余韵如同最醇厚的蜜酒,依旧在万仙朝贺殿内缓缓流淌。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膻与各种雌性体液混合的奇异甜香,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深入骨髓。
殿内,数以百计的仙帝分身依旧与各自的妃嫔紧密相连,维持着各种或深入、或缠绕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灵肉交融的极致宁静与满足。
精液与爱液混合的黏稠白浊,从无数张开的蜜穴、肛穴、乃至微启的檀口中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丰腴的小腹、弹软的巨乳蜿蜒流淌,在暖玉地面上汇聚成一片片反射着迷离霞光的淫靡水洼。
仙帝本尊依旧端坐在至高帝座,九天玄女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倒在他怀中,赤裸的娇躯上布满被反复耕耘后的红痕与精斑,蜜穴深处依旧间歇性地抽搐,挤压出最后几股混合着至尊阳精的阴精。
他的目光深邃,穿透了体内宇宙的层层维度,抵达了那与洪荒相连的微妙观测节点。
就在这极乐与征服的顶点,他心念微动。
殿内中央,那由仙池灵液构成的清澈水面,骤然泛起剧烈的涟漪,随即向上隆起,化作一面巨大无比、边缘流淌着混沌气流的水镜。
镜面并非倒映殿内的淫乱景象,而是迅速变得幽深,穿透无尽时空壁垒,清晰地投射出了洪荒——紫霄宫外的混沌虚空,以及……如今已然有些“热闹”的人族有熊氏部落景象。
水镜术,成。
镜中画面首先定格在紫霄宫外。
那位曾经超然物外、执掌天道的鸿钧道祖,此刻虽依旧盘坐于蒲团之上,道袍无风自动,但其周身环绕的紫霄神光却显得有些紊乱,眉宇间更是凝聚着一股几乎化为实质的阴沉与……憋闷。
他面前悬浮着一卷不断演化的天道玉册,玉册上关于“人族气运”、“三皇五帝”的轨迹线条,在第一任人皇“风希”的节点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白裂痕,裂痕之后本该顺畅衔接的“神农氏”线条变得极其黯淡、纤细,而再之后的“轩辕黄帝”线条则被强行提前点亮,显得仓促而不稳。
鸿钧的手指快速掐算,每一次掐算都引动周遭混沌之气剧烈翻滚,甚至偶有细微的紫色电芒在其指尖跳跃、炸裂,显示出其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嘴唇微动,似乎在对天道玉册下达着什么指令,玉册上代表“神农氏”的那根黯淡线条被强行注入一丝紫气,开始微弱地闪烁、挣扎着试图变粗,但效果甚微。
而代表“轩辕黄帝”的线条则被一股力量强行拉扯,与某个正在有熊氏部落中举行的简陋“禅让”或“推举”仪式连接在一起。
(紫霄宫中,鸿钧道祖心中低语:)“帝俊……又是你!夺我第一任人皇,乱我天道布局!逼得吾不得不以天道之力,强行催熟神农那未成长的真灵,又仓促扶立轩辕承接共主之位……此等拔苗助长,人族气运根基已损!可恨!可恨啊!”
画面一转,水镜中出现了有熊氏部落的景象。
一处简陋但庄重的石砌高台上,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穿粗陋皮甲的青年,正被几位白发苍苍的部落长老簇拥着,将一顶由兽骨和粗糙玉石镶嵌的“冠冕”戴在头上。
台下,人族战士的欢呼声显得有些稀落和茫然,显然对于这位突然被“天意”选定、接替神秘失踪的圣皇女娲氏的新共主“轩辕”,许多人还充满了不解与疑虑。
轩辕本人眉头微蹙,眼神中除了被推举的凝重,也有一丝对“天意”如此仓促的隐隐不安。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庞大但虚浮的“气运”正在向他汇聚,但这股气运仿佛无根之木,远不如传说中圣皇女娲氏加冕时那般浩瀚稳固。
更远处,某个偏僻的小山谷部落里,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孩童模样、但眼神却异常早慧沉静的男孩,正蹲在地上,仔细端详着几株奇异的草药。
他便是被鸿钧强行以天道之力催熟部分真灵、但肉身和阅历远未跟上的第二任预定人皇——神农氏。
男孩忽然捂住额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疲惫,仿佛一瞬间承受了太多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知识”与“责任”。
与此同时,水镜画面一角,也映照出了如今空空荡荡、几乎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天庭”。
南天门外,昔日守卫森严的景象不复存在,只有几个修为低微、战战兢兢的天兵在站岗。
凌霄宝殿内,昊天上帝坐在冰冷的帝座上,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简奏章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愁苦,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
“瑶池金母不见了,九天玄女不见了,连负责洒扫的仙娥都少了七成!各部正神要么请辞,要么闭关,这天庭还如何运转?道祖只是让朕‘耐心等待,自有缘法’……可这要等到何时?朕这玉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镜中景象,将鸿钧的憋闷算计、人族的仓促与疑虑、神农的早慧痛苦、以及昊天的无能狂怒,展现得淋漓尽致。
永恒极乐宫内,原本沉浸在极致欢愉余韵中的众妃嫔,被这突然出现在中央的水镜吸引了目光。
当她们看清镜中景象,听清那些心声与话语时,先是一愣,随即,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们绝美的脸庞上浮现——惊讶、了然、玩味、讥诮,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混合着优越感与对仙帝无尽崇拜的奇异快感。
西王母慵懒地倚靠在自己的分身怀中,任由分身的大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上揉捏,她看着镜中昊天那愁苦的脸,嗤笑一声:“呵,昊天小儿,当年在昆仑时便眼高于顶,如今没了瑶池妹妹与诸女仙辅佐,竟是这般狼狈模样。夫君,您看,他连天庭的门面都快撑不住了。”
瑶池金母就在不远处,闻言脸上微微一红,却将身子更紧地贴向服侍她的分身,低声附和:“姐姐说的是……如今想来,当年在天庭那些虚名权位,与在仙国侍奉陛下、享永恒极乐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女娲与风希(羲妃)姐妹相拥,女娲望着镜中仓促即位的轩辕黄帝,以及那痛苦捂额的神农氏,眼中闪过一丝造化之主特有的悲悯,但很快被身边仙帝分身的深入顶弄带来的酥麻快感冲散,她喘息着对怀中的姐姐说:“姐姐你看……天道布局,被爹爹搅得一团糟呢。人族……怕是又要经历一番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