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或者说,一位绝世的尤物,正在同时“服侍”着君欲渊的五道分身。
她正是君欲渊的大徒弟,**妍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年在体内宇宙的前身世界初遇她时,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女童,却已展现出远超常人的早熟与对君欲渊的绝对痴缠。
从那时起,她便以稚嫩的口舌侍奉他,十二岁那年被他破处,从此便日夜承受他的灌溉,觉醒了她血脉中深藏的**九尾媚狐**本源。
如今的妍妍,早已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出落成一位颠倒众生、媚骨天成的绝世妖娆。
她身无寸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泛着情动时诱人的粉红光泽。
一张脸蛋精致绝伦,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檀口微张,不断吞吐着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发出“咕啾……滋溜……噗噜噜?~”的淫靡水声,嘴角不断有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溢出,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流淌到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材更是火爆到惊心动魄。
胸前一对**I罩杯**的**巨硕爆乳**如同两座沉甸甸、白花花、颤巍巍的肉山,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荡漾,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两颗紫葡萄般的肥厚乳首早已硬挺充血,随着乳肉的晃动而诱人地颤抖着。
纤腰不盈一握,与上半身夸张的肉弹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而腰肢之下,那**安产巨尻**更是肥硕滚圆到了极致,两瓣雪白肥腻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灌满了奶油的泡芙,随着身后分身的猛烈撞击而掀起层层肉浪,臀肉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其间还夹杂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此刻,她正以惊人的柔韧性与欲望,同时应对着君欲渊的五个分身。
*她的右手紧握着一根分身的肉棒,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掌心湿滑。
*左手则握着另一根,指尖不时刮蹭着鼓胀的龟头马眼。
*她的前穴,那早已被开发得肥美多汁、翕张吐露着蜜液的**潮焖肥屄**,正紧紧包裹吞吐着第三个分身的整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而后庭,那同样被开拓得松软湿润、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幽邃屁穴**,则被第四个分身的肉棒深深贯入,进行着激烈的肛交。
*她的嘴巴,正如前所述,辛勤地吞吐着第五个分身的巨物。
五根同样粗壮狰狞、青筋虬结的肉棒,从不同角度、以不同节奏在她娇躯的各处孔洞中进出抽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肠液与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
妍妍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件专门为了承受性爱而存在的完美器物,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无尽的迷醉、享受与一种近乎癫狂的索取。
“嗯啊……哈啊……师尊的分身……好棒……全都……好硬好烫……肏死妍儿吧……哦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要去了……咕啾啾……嘴巴……嘴巴也想吃师尊的精液……啊啊啊……前后一起……太舒服了咿咿咿噫噫?~!!!”
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九条毛茸茸、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在她身后狂乱地舞动,时而缠绕在分身的腰上腿上,时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狐族血脉带来的超强恢复力、承受力与淫媚天性,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宫殿都回荡着她高亢的淫叫、肉体的撞击声、以及黏腻的水声,形成一曲疯狂的交响。
君欲渊就这样静静地、温柔地出现在这淫靡风暴的中心,他的本尊气息没有丝毫掩饰。
正沉浸在五重极致快感中的妍妍,狐耳敏锐地一动,她猛地睁开那双因为情欲而水雾迷蒙、此刻却骤然爆发出无比璀璨亮光的媚眼,看向君欲渊所在的方向。
“师……师尊?!本尊?!!”
她含糊地惊叫一声,甚至顾不上嘴里还含着肉棒,猛地将五个分身同时推开——那五个分身在君欲渊的意志下自然配合,抽离了身体。
妍妍连滚爬的姿势都顾不上,四肢并用地从地毯上朝他扑来,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如同水袋般剧烈晃荡。
她一头撞进君欲渊的怀里,赤裸、滚烫、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雌骚媚香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仰起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媚态横生的俏脸,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惊喜、思念与贪婪的渴望。
“师尊!师尊!您终于来看妍儿了!妍儿好想您!想您想得下面和后面一直流水……每天都用您的分身止渴,可是不够……根本不够!想要师尊的本尊……狠狠地疼爱妍儿……把妍儿的子宫和肠子都灌满师尊的味道?~!”
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君欲渊怀里蹭着,用脸颊磨蹭他的胸膛,粉嫩滑腻的小舌甚至开始舔舐他帝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实则是在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大胆、直白、骚媚入骨却又真情流露的模样,君欲渊心中涌起无限的宠溺与欲火。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顶,揉了揉那对因兴奋而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狐耳。
“为师这不是来了吗?”君欲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我的妍妍,还是这么贪吃。”
“因为师尊最好吃了嘛……”妍妍痴痴地笑着,媚眼如丝,“师尊……别再用分身了……妍儿要本尊……现在就要……狠狠地……用本尊的大肉棒……把贪吃的妍妍……肏到怀上师尊的小狐狸好不好嘛?~?”
她一边撒娇,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来解君欲渊的腰带,柔软的身体蛇一般缠上来,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挤压着他的胸膛,一条湿滑的狐尾甚至悄悄卷上了他的小腿,充满暗示地摩挲着。
面对如此热情主动、媚态尽显的徒儿兼爱妃,君欲渊哪里还有忍耐的道理。
他低笑一声,揽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兽绒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