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爱吞君欲渊本尊的精液,那份近乎偏执的“挑食”,曾让他既无奈又怜爱。
这半年来,他忙于整合妖廷、征服西昆仑、开辟轮回……虽说时常召她侍寝,但细细想来,确实有段时间没有让她好好“饱餐”一顿了。
以她那看似清冷骄傲、实则对他依赖到骨子里的性子,嘴上不说,心里怕是早已积攒了不知多少委屈和幽怨。
“怎能让她难过……”君欲渊低声自语,身影瞬间从厚德宫外的廊道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东皇殿最深处的寝宫。
这里没有妖皇帝宫的恢弘霸气,反而透着一种清冷而精致的华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太一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极细微的、仿佛被刻意压抑过的、类似檀香焚烧后的寂寥味道。
她正背对着殿门,站在一扇巨大的、雕刻着日月星辰的琉璃窗前。
窗外是妖廷内人造的星河流转之景,瑰丽非凡,却似乎并未映入她的眼帘。
她身着一袭简约的月白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她高挑却略显单薄的身形。
那头标志性的、与君欲渊有几分相似的灿金色长发并未像平日处理政务时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小半张侧脸。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君欲渊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萦绕在她周身的、挥之不去的低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般的倔强。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他踏入她领域的瞬间就感应到并转身相迎,而是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
君欲渊心中那点怜惜瞬间化作了更为强烈的占有欲与疼爱。
他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搂入怀中。
“唔……”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在感受到那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怀抱与气息时,所有的抵抗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倒在君欲渊怀里,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向阴影处,不肯回头看他。
君欲渊双臂收紧,将她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专属于她的气息。
“太一……”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歉意与疼惜,“哥哥来了。对不起,这些日子,冷落我的好妹妹了。”
怀里的娇躯闻言,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君欲渊能感觉到,她披散长发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在忍耐,也在等待。
君欲渊不再犹豫,一手依旧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当她的容颜完全映入君欲渊眼帘时,他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张与他有着五六分相似、却更加精致柔美的脸上,往日里身为东皇、执掌妖廷半壁江山的英气与冷傲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惹人怜爱的苍白,眼眶微微泛红,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如同清晨沾染了露珠的蝶翼。
她紧抿着嫣红饱满的唇瓣,那双平日里璀璨如烈阳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眸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与他对视,只是低垂着,看着地面,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委屈、幽怨、以及深深依赖的复杂情绪。
“看着我,太一。”君欲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拭去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眸。
当她的目光与君欲渊的视线触碰的刹那,那层强装的冷漠与倔强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化作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水光与控诉。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妹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君欲渊心上。
他低头,吻了吻她微凉的眼睑,尝到了那一点咸涩的味道。
“傻话。哥哥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的太一。”他的声音更柔,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哥哥知道,我的小挑食鬼,这么久没喂你,肯定饿坏了,也难过了,对不对?”
“挑食鬼”这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昵称,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中的幽怨更浓,却也多了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赧。
她别过脸,试图掩饰,“谁……谁稀罕……”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君欲渊怀里更紧地贴了贴。
君欲渊不再给她口是心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