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质问的时间。
“朕想了想,觉得让你保留那点可怜的‘体面’,实在是太过仁慈,也太过无趣。”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碎了她刚刚在心中勉强搭建起来的那点“交易”与“权衡”的框架,“你封印朕的爱妃常曦,无论是否自愿,无论背后有何交易,这笔账,都要算在你头上。而算计朕的人,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起伏荡漾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以及那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他目光重点关照的、被破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绝对私密领域。
“所以,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君欲渊向前一步,身体再次紧贴住她被锁链贯穿钉死的娇躯,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凉的龙躯形成更强烈的反差,“朕要你履行第一选择——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朕。”
“你……!”祖龙终于反应过来,无边的屈辱、愤怒与被戏耍的绝望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强撑起来的理智。
她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猛兽般的低吼,“言而无信……卑鄙……!”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颤巍巍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肥厚硕大的乳首在他掌心硬挺顶立的触感,“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人。”
“嗯啊——!”祖龙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被粗暴揉捏乳房的疼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挣扎,但锁链的禁锢让她连扭动一下腰肢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君欲渊肆意玩弄她身为龙族之祖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想起龙汉初劫……”君欲渊一边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规模惊人的爆乳,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变形的绝妙手感,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修长的脖颈上,“你龙族、凤族、麒麟族争霸洪荒,打得天昏地暗,煞气冲天……既然你早就出世了,那元凤也出世了吧?朕很讨厌她吗?”
祖龙的身体因为君欲渊的话语和动作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咬着牙,金色的眼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仇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元凤,更不明白他话语中那似乎对元凤也“很讨厌”的意味从何而来。
难道这位神秘的妖皇,与凤族也有仇怨?
“还有那个雄性的始麒麟……也应该出世了。”君欲渊继续说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与龙身连接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带,指尖已经开始触碰她龙尾根部那些细密冰凉的暗金色龙鳞,“三族争霸,真是好大一场戏。可惜,你们都是棋子,都是别人算计中的一环。而你,祖龙,是其中最蠢、输得最惨的那个。”
“闭嘴……!”祖龙终于忍无可忍,从齿缝里挤出嘶吼,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君欲渊言语揭穿的痛处让她几乎要发狂。
但她越是愤怒,他指尖的动作就越是轻佻而具有侵略性。
君欲渊的手指,已经彻底拨开了她龙尾根部那些凌乱的、破碎的衣物残片,以及她自身龙鳞下意识合拢形成的微弱遮掩,触碰到了一片与周围冰凉龙鳞截然不同的、温热、柔软、并且……微微湿润的肌肤。
那里,是人身与龙尾最关键的结合部,也是她这具独特躯体最核心、最隐秘的所在。
没有预想中覆盖的鳞片,而是一片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肌肤中央,一道微微凹陷、色泽比周围肌肤更深、呈现出一种暗金粉色、紧紧闭合着的细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这就是龙族之祖的牝户。
不同于寻常女性的阴户,它更加内敛,几乎完全隐藏在龙尾根部的肌肤褶皱之中,不仔细探寻根本无法发现。
那道细缝两侧,是两片异常肥厚、饱满、如同熟透花瓣般的暗金色肉唇,此刻正因为紧张、愤怒和一种陌生的生理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同暗金色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悄探出了头,硬挺地勃起着。
“找到了。”君欲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感受着那异常肥厚肉唇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小珍珠的微微颤抖。
“不……不要碰那里……!”祖龙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是她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被看光、被摸遍全身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如今连这最隐秘的圣地也被如此亵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寸寸撕裂。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锁链,哪怕只是让君欲渊的手指离开那里一瞬也好!
但冰晶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收紧,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和贯穿的伤口,带来更深的痛苦。
贯穿她身躯的锁链,不仅封印了她的力量,也完美地固定了她的姿势,让她如同最标准的祭品,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君欲渊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由不得你。”君欲渊冷酷地宣告,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左边那团巨硕爆乳,揉捏搓弄,让那深金色的肥厚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挺立。
而探入她龙尾根部禁地的手指,则开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暗金色肉唇。
“呃啊……!住手……!”祖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屈辱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混合而成的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圣地,正在被一双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手指粗暴地分开、探索。
那肥厚肉唇被拨开的触感,阴蒂被指尖不经意刮过的战栗,以及肉缝深处传来的、因为紧张和某种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微凉滑腻的粘液……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君欲渊的指尖终于彻底分开了她那两片肥厚得惊人的暗金色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媚肉,以及那幽深紧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一阵阵痉挛收缩的牝户入口。
入口处,一层极其纤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薄膜,在幽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龙族之祖,亦是完璧之身。
“果然。”君欲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触碰那层薄膜,感受着它惊人的柔韧与其中蕴含的、属于龙族最精纯的本源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祖龙那双因为绝望、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而彻底涣散的金色龙瞳对视。
“记住朕的话,祖龙。”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封印了她万古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与征服一切的霸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失败的龙族之祖。”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你应龙,以后是朕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