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体内那被强行唤醒、开始分泌的少量冰凉爱液,沿着君欲渊的肉棒柱身缓缓渗出,在寒玉台上晕开一小滩淡红色的痕迹。
破处的痛楚,似乎成为了唤醒她沉睡意识的最后一把钥匙。
“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又似夜空中最孤寂的星辰。
瞳孔是纯净的银白色,里面没有丝毫焦距,只有无尽的茫然、痛苦,以及刚刚苏醒、尚未理解一切的懵懂。
但很快,那茫然之中,便迅速被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所占据。
她的目光,艰难地、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正俯视着她、与她近在咫尺的君欲渊的脸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仿佛已经千万年未曾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艰涩感。
但即便如此,那声音依旧空灵悦耳,如同冰泉滴落。
君欲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回答,是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动!
“嗯!啊……!停……停下……!”
常曦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白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下体那被巨大肉棒强行撑开、摩擦、抽插带来的混合着剧痛与陌生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刚刚苏醒、脆弱不堪的神经与灵魂。
她试图挣扎,但被冰封了无尽岁月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寒玉台,发出“砰砰”的轻响。
“噗嗤!咕啾!噗噜噜……”
随着君欲渊的抽插,她紧窄的甬道在剧痛与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分泌出更多冰凉而粘稠的爱液。
这些爱液混合着处子之血,将他的肉棒涂抹得湿滑无比,抽插时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水声。
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乳头,也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起来,顶起了单薄的纱裙。
“啊……啊……嗯啊……不行……好痛……里面……要裂开了……”常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开发出的细微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君欲渊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具新鲜处女肉体的极致紧致与生涩反抗带来的征服快感,一边将更多太阳本源之力,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通过紧密相连的性器,霸道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冲击着她沉寂冰冷的太阴本源,以及那沉睡万古、可能已经有些涣散的灵魂。
“记住朕的气息,记住这份感觉。”君欲渊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冰凉敏感的耳廓上,“朕是帝俊,是你的太阳,是你未来的夫君。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朕。”
“不……呜……帝……俊……”常曦的眼神更加混乱了,痛苦、屈辱、茫然,还有一丝被这霸道宣言和持续不断的强烈性刺激所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与太阳之力的灌注下,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肌肤上的苍白渐渐褪去,泛起健康的红晕;体温也从冰冷逐渐升高;下体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甬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逐渐柔软、湿滑,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觉的吮吸与蠕动。
而就在君欲渊专注于用肉棒“唤醒”常曦的同时,他分出的那一缕心神,也通过留在东皇太一体内的那具分身,清晰地感知到了紫霄宫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紫霄宫外。
月华圣光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弥漫,将宫门附近映照得一片清冷皎洁。
风华绝代、身着月白宫装的羲和,静静地立于虚空,圣人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每一位紫霄宫中听道者心头。
宫内的道音早已停止。
三千红尘客,无论是未来注定成圣的三清、女娲、接引准提,还是桀骜不驯的十二祖巫(以特殊方式旁听者),此刻全都心神震动,难以自持。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外那位月华女神的气息,浩瀚无边,深不可测,赫然是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与讲道的那位鸿钧道祖同层次的——混元大罗金仙!
而且,绝非初入此境,那凝实厚重的威压,分明已臻至巅峰!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面色古井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震惊、疑惑、推算,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刚刚成圣,讲道布道,正是确立洪荒道统、汇聚气运之时。
这突然冒出的、与太阴星息息相关的第二位圣人,而且还是巅峰圣人,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与布局。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位新圣与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在羲和威压降临、尤其是听到那一声“太一妹妹”时,娇躯便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