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欲渊缓缓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寒玉床上。
“夫人,感觉如何?”
君欲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萧若雪缓缓回过神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臣服。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偏过头去,不敢与君欲渊对视。
君欲渊笑了笑,知道她的心防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剩下的,只需要时间来让她彻底臣服。
不过现在,君欲渊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太初圣地的藏宝库,那枚混沌道种还在等着君欲渊。
君欲渊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留下一个分身在密室中看守萧若雪,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君欲渊从后山密室中一步踏出,没有急着赶往藏宝库,而是先停在了半空中。
夜风拂过衣袍,下方太初圣地的废墟还在燃烧,远处传来激战的轰鸣声——天帝和太初圣主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知到,太初圣主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灵力波动也大不如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现在,是时候给他最后一击了。
君欲渊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念,承载着方才密室中发生的所有画面和声音,如同一条隐秘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射向正面战场。
这道神念只有太初圣主一个人能接收到,它会直接没入他的识海,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君欲渊身形一晃,朝着藏宝库的方向飞去,准备一边赶路一边欣赏这场好戏。
正面战场。
轰——!!!
一道金色的剑罡和一道银白色的拂尘残影猛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涌,将周围的废墟再次掀起,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天帝和太初圣主各自后退数十丈,遥遥对峙。
太初圣主此刻的状态已经相当糟糕——他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左肩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右臂的衣袖彻底碎裂,露出布满伤痕的胳膊。
他手中那柄拂尘已经彻底断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迹。
天帝虽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气势依然凌厉,手中的金色长剑光芒不减,仿佛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太初!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天帝厉声喝道,长剑直指太初圣主的咽喉。
太初圣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屈的厉色:
“放屁!我太初圣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一道神念,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识海。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幅画面——
封闭的密室,寒玉床,散落一地的衣物。
他的夫人萧若雪,那个他宠爱了数万年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瘫软在寒玉床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不断流淌下来。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恍惚。
而她的身上,正伏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低头吻着她的锁骨,一只手还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