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悦刚放下心来。
下一秒。
脸色完全失去了血色。
姜瑶微微弯下身体,上下仔细看了曲悦几眼后,她站直身体,语气笃定的道:“曲悦,其他人我不知道,但,你确实长了一张看着命就很苦的脸。”
“我学过一点看相术,根据你的面相,我猜你以后肯定会嫁一个耍钱赌博样样精通、不上班靠你养、还天天打老婆、外加一个爱磋磨媳妇的恶婆婆的城里男人,过上一辈子的苦日子。”
“你,你胡说!”曲悦面色惨白的道。
“我当然没有胡说,你等着瞧就是了。”姜瑶斩钉截铁的道。
“对了,我还送你一句话,少惹我,否则我不介意使点手段,让你过得更苦些!”姜瑶冷声警告。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曲悦被姜瑶的话吓的直接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知青纷纷离她远远的,生怕被她的坏运气给沾染上。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相信命理一说,坚信人的命运是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
姜瑶就不信,有了这次教训,曲悦还敢随便来招惹她。
“瑶瑶,你真的会看相吗?”走出来一段距离后,张琴琴好奇的问道。
“你可以帮我也看下吗?我想知道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如果也是像曲悦那样要过一辈子的苦日子,我干脆现在就用绳子吊死算了,还能少受一点苦。”
说完,张琴琴长长的叹了口气。
“噗嗤。”
“你还真信我会看相啊,刚刚的话,都是我随口编出来,骗曲悦的。”
“省的她一天到晚凑上来找不快。”
“好吧。”张琴琴语气有些失望。
姜瑶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张琴琴,语气坚定的道:“琴琴,你要相信,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你选择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才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到了路口,姜瑶和张琴琴分开,朝着村里东面养猪的房子走去。
姜瑶到时,里面已经有四男一女在铲猪粪,清洗猪圈了。
其中正在用簸箕把猪粪往外挑的少年人的背影,看上去很眼熟。
“田景行?”姜瑶不确定的问道。
突然的声音,让猪圈里干活的人全都转头看了过来,除了疑似田景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