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肌肤上的绯红逐渐转移到她的眼圈,他不耐地抿了下唇。
“你去偷……”他顿了顿,改变措辞,“江灼让你帮她找什么?”
虞笙立马借机提醒:“也是册子。”
江焳静看着她。
江灼不学无术,屋中有用的书册甚少,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话本游记。
园中设花宴,江灼让她回屋找册子?
在宴上看?
荒唐。
他神色渐沉,忽见方才又是紧张又是委屈的少女,眨眼间盯着他的胸膛挤眉弄眼。
太荒唐了。
他忽想起外头传的,她自幼体弱,用药调理多年的说法。
看了她半晌,他唇动了动道:“药吐出来些罢,治过头了。”
虞笙眼眸倏地睁圆:“你你你什、什么意思?”
不是。
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还好意思继续装傻?
亏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不要脸!
马车缓缓停下,江焳刚抬起眼皮,就见少女涨红一张脸,怒气腾腾瞪着他。
正不解,她使劲哼了一声,扭身下了马车。
“阿笙,你可算来了!”江灼声音传来,“怎么这副脸色?怎么了,是不是江焳又欺负你了?”
然后是清凌凌的脆音。
“他也太能装了!”
“说我脑子治坏了,他做那种事,我还没说他年纪大,为老不尊呢。”
“哎呀阿笙,你也理解理解他。”
“算了,我才不跟他计较。”
江焳:“……?”
到底谁不和谁计较。
那个诡异的词汇回响在耳边,江焳面上带了几分匪夷所思。
片刻疲惫地闭上了眼。
“竹砚,去大理寺。”
“好嘞公子!”
竹砚就在车厢外,方才一直支着耳朵。
虽然听得不太清晰,内容云里雾里。
却知自家公子跟虞姑娘说了好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