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心中一惊,紧紧抓住李世民的手,叫道:“世民你会死的,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这样做。”李世民自然知道,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微笑道:“母亲请放心,吕大侠不会杀我的。”梵清惠却是把他扯在身后,对吕途说道:“贫尼自知是将死之人,吕少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在我身上,只求你不要伤害世民。”吕途叹道:“好一个母子情深。”婠婠在他身后阴恻恻道:“梵清惠明知你这个小贼,因为师妃暄,绝不会杀她,假惺惺在这演戏。”师妃暄却是知道吕途若是下手绝不会顾及自己的情面,道:“师尊你别这样,李世民还能说父债子偿代父受罚,你这样做岂不是置李世民于不义之地。”梵清惠叫道:“我只有世民一个儿子,我已经欠他太多,绝不允许有人伤害他。”吕途叹了一声:“这倒是有些难办,不如你们先商量商量好,不过要快啊,李渊怕是要顶不住了。”众人闻言望向地上的李渊,只见微微抽搐呻吟,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像是很快就要死去。侯希白怔了一下,大声叫道:“你们都别吵了,就让我来代父受过,吕大侠请你先解开我父亲身上的禁制,他快要撑不住了。”“看来还是亲生儿子可靠。”婠婠又阴恻恻道:“别人的儿子养多少年,都是白眼狼。”李世民脸色阴冷,自己绝不能背上白眼狼的罪名,要不然往后自己的名声,恐怕再也无法挽回。“长兄为父,希白你退下,让我来吧。”吕途微微一笑,手中美人扇向李渊轻轻一指,一道无形指力打入他体内,击散他体内的劲气。李渊身上禁制随之解除,大声呻吟一声,就开口骂道:“魔头魔头,小贼你你好狠毒,比石之轩更像魔头。”吕途淡淡道:“看来皇上还没长记性。”李渊想到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登时大骇,叫道:“吕大侠饶命,吕大侠饶命,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吕途冷笑一声,扫了一眼李世民和侯希白,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想尽孝?”李世民和侯希白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惊惧之色,这个时候梵清惠又叫道:“侯希白才是李渊亲儿子,这个孝子让他来当。”侯希白心中一酸,苦笑道:“吕公子动手吧。”李世民忽然出手,指如闪电,封住侯希白身上大穴,然后把剑插在地上,道:“李世民是太子,父皇的罪过自然是李世民的罪过,应当由我受罚。”他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自己必须要承受这次惩罚,而且这对自己好处多多,至少能落出一个孝子的名声。吕途正要如他所愿,便见他一个踉跄倒在梵清惠怀里,不由一惊。梵清惠缓缓说道:“你这么傻,便由母亲来代替你吧。”李世民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心中大急,叫道:“母亲不可,你这是在害我。”梵清惠却是不管,把他扶正站好,随后对吕途说道:“第一次见吕公子的时候,没想到我最终会死在你手里。”吕途却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愿意替李世民,受自己的生死符,寻思这可能就是母爱吧,微微笑道:“我不会杀你,不过可能会生不如死。”“来吧!”梵清惠双手在自己身上疾点,眨眼间自封全身大穴。宋缺看到李渊的惨状,想到梵清惠变成那副模样,心中一惊,自己堂堂天刀,天下第一门阀宋阀的阀主,岂能让心爱之人受罪。“吕少侠能否听宋缺一言?”吕途笑道:“天刀不知有何话要说?你莫不是也想要替李渊受罚?”宋缺微微摇头,推开扶着他的宋邦宋爽,缓缓走到吕途跟前,微微拱手道:“宋某只想吕少侠放过清惠,宋阀会记住你这份人情,宋缺会记住你一个人情。”围观群雄顿时哗然,宋阀占据岭南,从前隋开始就是南天一霸,宋缺更是天下第一用刀宗师,声名比宁道奇邪王更是只高不低,天下群雄无不敬让,能让宋缺欠一个人情,那可是无数武林中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吕途微微笑道:“宋阀主的人情,吕某怕是无福消受,不过吕某听说宋阀有一个小天刀,不知道阀主能不能为在下引荐引荐?”宋缺愣了一下,望着胸前的伤口,只觉隐隐作痛,寻思这姓吕找那个孽畜作甚?不过能救下清惠,别的先不管了。“不知道吕少侠找他所为何事?”吕途淡淡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他是用刀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得到天刀的衣钵,就想要见识见识。”宋缺却是不信,寻思眼前之人的刀法比自己都要高明,岂会看得上宋师远那个孽障,不过自己没有理由推辞,且先看他有什么目的。“宋师远还不快出来见过吕少侠。”宋师远武功极高,要不然也不能偷袭宋缺成功,听到吕途想要见他的时候,正想要逃跑便见宋缺向自己看来,便知道自己如今是跑不了,握紧手中宝刀缓缓走到吕途一丈之外,抱拳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宋阀宋师远见过吕少侠,不知少侠见宋某所为何事?”吕途见他和宋鲁有几分相像,看起来比宋师道要年轻一些,只是两边垂下一缕银丝,不知道是不是年少白头,微微笑道:“小天刀可认识邓伟杰这个人?”宋缺脸色一沉,邓伟杰在长安城上林苑做的丑事,让宋阀成为天下的笑话,宋阀弟子行走中原之时,一报上名号,就会被人询问:“你们岭南宋阀的人,是不是:()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