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所以,”裴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实验做完了?”
林溪山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里之前的偏执和强势,只剩下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只曾经被踢过很多次的狗,想要靠近,但又害怕被踢。
林溪山忽然觉得心里有点软。
“做完了。”他说,“结论是——”
他顿了一下。
“我需要你。”
裴止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上次说,包养是交易。”林溪山继续说,“我不喜欢这个词。但如果这意味着你能待在我身边,让我保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
“那我接受。”
裴止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
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连牙齿都没有露出来。但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忽然有了温度。
“不是为了钱。”裴止说。
不是疑问,是确认。
林溪山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张银行卡。”裴止说,“而且你昨晚加回我的时候,问的是‘明天有时间吗’,不是‘那个条件还作数吗’。”
林溪山哑然。
这个人,观察力也太强了。
“对,不是为了钱。”他承认。
裴止点了点头,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和上次那张一样,纯黑色,只有一组凸起的数字。
“拿着。”他说。
林溪山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密码是你生日。”
林溪山把卡收进口袋。
“所以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
裴止想了想:“各取所需。”
“你需要什么?”
裴止看着他,目光坦荡得近乎残忍:“你。”
“我需要什么?”
“我。”
林溪山失笑。
“听起来像绑定的两个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