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胡瑶妃如约而至。她换了一身碎花衬衫和黑裤子,但依然土气,手里拎着一个装着抹布、清洁剂的布兜。
我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陈设简单。
她手脚麻利得惊人,擦拭家具、扫地拖地、清理厨房油污……动作熟练而有力,显然是做惯了女佣活。
一个多小时后,原本有些凌乱的屋子便焕然一新,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淡淡汗味混合的气息。
“同学,差不多都弄干净了。厨房油烟机我简单擦了,要彻底洗得拆下来。卫生间瓷砖缝也刷了。”她擦了擦额角和鼻尖晶莹的汗珠,碎花衬衫的背部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下周日我休息,再来给你彻底大扫除一次,把窗户玻璃也擦了。”
“谢谢阿姨,辛苦您了。”我看了看窗外浓重如墨的夜色,“不过,现在快十一点了,末班公交早就没了。这边偏,晚上出租车也少。”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就在这儿睡吧,阿姨。客厅沙发可以拉开当床。”我指了指那张旧布艺沙发,“这么晚你一个人走回去,我也不放心。”
她迟疑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最终点了点头,声音很低:“那麻烦你了。我睡沙发就行。”
“好,我去给你拿枕头和毯子。”
深夜,老旧风扇在客厅角落嗡嗡作响,发出有规律的噪音。
胡瑶妃侧躺在拉开的沙发床上,背对着我这边,呼吸似乎均匀。
我赤足,无声地走近,站在沙发边,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了她片刻。
然后,缓缓掀开她身上单薄的毯子。
她似乎睡得沉,没有反应。
身上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衣裤。
尽管如此,依然遮不住她身体丰腴到极致的曲线。
我先将手轻轻探入她腿间,隔着一层棉布睡裤,掌心缓缓复上那处柔软的凹陷。
即使隔着裤子,指尖稍一用力按压,也能感受到惊人的肉感和温热。她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乱了。
我继续向上探索,手钻进她宽松的睡衣下摆,贴着微凉出汗的皮肤向上游走,越过圆润的腰腹,最终一把握住了一只侧躺时垂坠下来的硕乳。
掌心瞬间被沉甸甸、软绵绵的饱满乳肉完全填满,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让我心头一跳。
乳晕很大,乳粒早已硬挺如小指节,顶着睡衣布料,在我掌心中微微战栗。
她终于无法再装睡,睁开眼,在昏暗光线中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有惊慌、羞耻、茫然,还有一丝被系统影响后难以言喻的顺从。
“同学?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颤,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没有伸手推开我,只是徒劳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套。
我不答,另一只手利落地褪下她的睡裤,连同里面那条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然后将她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抬起、并拢。
因为裤腿半褪,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被动地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早已硬烫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抵上她暴露在空气中、已然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毛发浓密卷曲,阴唇肥厚,颜色深暗,此刻正微微张合,渗出晶亮的爱液。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时,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细弱如猫叫的抽气声,大腿肌肉绷紧。
“阿姨白天不是说,要补偿我吗?”我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腰身毫不留情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紧致湿热的阴道,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啊……”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内壁是惊人的湿热紧致,虽然湿润,但褶皱层层叠叠,充满了劳动女性特有的厚实弹性和生命力,像有生命的肉套般紧密地包裹、蠕动、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与甄淑梅那种养尊处优的紧致截然不同的、充满野性力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