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我依言瘫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游戏。
她则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碗筷、擦拭厨房、整理客厅。
大约一小时后,我起身去厕所放水。
郑锦如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洗漱台上的水渍。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那个姿势让棕色长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形状完全凸显出来,浑圆、挺翘,像两颗成熟饱满的蜜桃。
那幅勤劳贤惠、专注于家务的景象,竟比直接的裸露更令人心动,更想从后方将她彻底占有,玷污这份温良。
“哎呀。”她轻呼一声,感到有一根坚硬滚烫的硬物,从后面抵上了她臀缝之间,甚至挤进了双臀的沟壑中,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磨蹭着那隐秘的入口。
“锦如姐,你也太贤惠了。”我从后面贴近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挺动腰身,用勃起粗硬的阴茎反复磨蹭那柔软的臀沟和隐约感到湿润的腿心。
“颜秀,别……我还在打扫……身上有汗……”她身体微僵,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轻颤,却没有强硬挣脱。
“可我现在,只想在贤惠的人妻身体里射精。”饱暖思淫欲,刚被美味早餐喂饱的我,欲望反而更加炽烈汹涌。
可怜这位温顺的美妇人妻,晨间的辛勤劳作后,又要遭殃了。
“等等……让我先洗个澡,去房间好不好?这里有点脏……”她试图商量,脸颊绯红。
“不行,就现在,就在这里。”我的手已灵活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将裤子连同里面薄薄的内裤一起,褪至她的腿弯,让她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白皙丰满的臀瓣和腿根肌肤晃眼,腿心处芳草萋萋,幽谷已然有些湿润。
“别……颜秀,嗯……”见我心意已决,且动作强势,她温顺地放松身体,向后靠入我怀中,双手扶住了面前的洗漱台边缘。
我的肉棒恰好挤进她腿心与臀瓣间温热的三角地带,龟头顶端蹭到了那微微翕张、已然渗出水光的穴口。
我撩起她的上衣下摆和围裙,她配合地微微塌腰,前后轻轻摇动臀部,让硬挺的性器在其间摩擦,带来更多的润滑。
同时,她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心,指尖揉弄着早已湿润泥泞的阴蒂和穴口,为接下来的入侵做更充分的准备,也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抱在怀里极为舒服,带着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体香。
与程老师那种长期锻炼、瑜伽塑造出的紧实有力、柔韧充满爆发力的体魄不同,郑锦如的柔软是另一种风韵,让人更有一种可以全然掌控、肆意揉捏的感觉。
在我的肉棒磨蹭和她自己指尖的刺激下,她很快便彻底酥软下来,喘息变得急促,爱液不断分泌。
我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扶住她柔韧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滑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挺,一举捅入深处,尽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转化为绵长的呻吟。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水汽的混响。
温顺的人妻为了配合我的高度,微微踮着脚尖,努力塌腰翘臀,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成了额外的润滑剂,肉体拍击的声音愈发黏腻响亮。
“呜……姐,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我挤开她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媚肉,感受着淫液随着抽插不断冲刷着敏感的龟头,便挺动得更猛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浑身发颤,丰乳在衣衫下剧烈晃动。
郑锦如红着脸,咬住下唇承受着身后的猛烈奸淫,双手紧紧撑在冰凉的洗漱台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不敢抬头看面前那面清晰的镜子——那里倒映着一个眉目如画、风韵正茂的美艳妇人,正衣衫半解,秀发微乱,满脸春情,臣服于一个年轻少年的身下,被他从后方死死抵住,粗长的性器在她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宛如一匹被彻底驾驭、予取予求的温顺牝马。
“要射了,锦如姐!接好!”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狠又急,我死死抵住她的臀,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花心。
“嗯哼——!”她被子宫口传来的重击和随后涌入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剧烈一抖,小腹痉挛,阴道紧紧箍住我,随着每一股强劲的喷射而轻轻战栗,一股温热的爱液也从深处涌出,混合在一起。
短暂地享受了几秒射精后的极致余韵,我不舍地缓缓退出。
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溢出、滴落,弄脏了她挂在腿弯的棕色长裤和内裤,也在地砖上留下几滴暧昧的痕迹。
“帮我舔干净。”我转过身,将还沾满混合体液、半软下来的阴茎递到她面前,要求道。
郑锦如乖顺地转过身,甚至没有先去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便缓缓蹲下身子,仰起温婉的脸,张开红唇,伸出香糯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清理我柱身上残留的黏滑体液,从根部到龟头,甚至连囊袋都温柔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