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小口吸着杯中的酸奶,偶尔在她停顿的间隙,附和两声“嗯”、“然后呢”、“太过分了”,扮演一个合格的树洞。
徐钰娴骂了不知多久,从邓掖骂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酒也一瓶接一瓶地下肚。
她酒量似乎不错,但架不住喝得急,混着喝,最后眼神开始迷离,踉跄着站起身,高跟鞋都有些站不稳:“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带。”我老实回答。参加同学生日会,我带身份证干嘛?
徐钰娴问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也没带。两个没带身份证的人,去不了酒店开房。
“扶我回车上吧,谢谢。”徐钰娴虽醉,头脑尚算保留一丝清醒,知道今晚无处可去。
她继承了母亲的高挑骨架,一米七五的身高堪比模特,加上脚上那双鞋跟纤细的鱼嘴高跟鞋,站在我面前足足高我一个头还有余。
我扶着她时,她几乎半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单薄的墨绿色缎面礼服下,那对饱满坚挺、弹性惊人的乳肉随着走动挤压摩擦着我的脸颊和手臂,让我瞬间想起她母亲甄淑梅那具性感丰腴的胴体,下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剧烈反应,顶起一个帐篷。
“谢谢,抱歉,今晚……只能在车上将就一晚了。”在副驾驶座坐稳,系好安全带,徐钰娴带着歉意和疲惫说道,酒意让她少了平日的冷傲。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脸颊绯红,迷醉中带着七分像她母亲的妖娆妩媚,三分属于年轻女子的娇憨,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令人怦然心动。
“颜秀,能帮我下去买瓶水吗?口好干……”徐钰娴觉得喉咙冒烟,看向我时,原本冷傲的神情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依赖,少了那份对陌生人的警惕和距离感。
她觉得和我这样看起来干净、安静、甚至有些乖巧的男孩相处很舒服,如果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或许也不错……虽然,一个东城区的平民,终究没资格进入徐家的视线。
“水来了,钰娴姐。我扶你喝吧,去后座空间大点,躺着也舒服些。”我买回矿泉水,拧开瓶盖,扶着她有些费力地挪到宽敞的后座。
“谢谢……你怎么这么好……呕!”徐钰娴刚想喝水,突然胃里一阵翻腾,捂住嘴,猛地推开车门,蹲在停车场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呕吐起来,将刚才喝下去的酒和食物残渣吐得一干二净,形象全无。
我连忙下车,蹲在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她难受地干呕了几声,带着哭腔抱怨:“那个王八蛋……说好了今晚找我……现在连人影都没有……还他妈口口声声说爱我,是真爱……”
身体的不适和心灵的脆弱让她此刻无比渴望男友的关怀和拥抱,但那个本该在场的人却不在。偏偏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邓掖。
“我不在家?我当然不在家!你找我干嘛?都说分手了!别再打来了!”徐钰娴拉不下脸说自己需要安慰,更不愿在背叛者面前示弱。
“我哪能和你一样?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吗?!你管我和谁在一起!”不知电话那头的邓掖说了什么刺激了她,徐钰娴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吵了起来。
再次愤然挂断电话,徐钰娴更恼火了,对邓掖的印象已然跌至谷底。
同时,看着安静乖巧、一直默默照顾她、善解人意的我,对比之下,竟生出几分朦胧的好感——平民出身,或许没有那些富家子那么自我中心、那么会玩弄感情。
“女人珍惜自己,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留给自己真正爱的、也是丈夫的人,有错吗?”她靠在车身上,仰头看着停车场昏暗的顶灯,叹息一声,憔悴的脸上有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美感。
“女孩子珍重自己,爱惜自己,当然没错。”我顺着她的话说,语气真诚。
“谢谢……谢谢你能理解。要是我那个前男友,有你一半理解我就好了……”短短几句话,我在她酒醉脆弱的心中,已然成了难得的知音。
“叮——”手机再次不屈不挠地响起。
“喂!我说真的,事不过三,邓掖你再打来我就拉黑……”一接通,徐钰娴语气更冲。
“什么叫是我不跟你做你才去找别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还怪我了?!无耻!”
再次愤然挂断,越说越觉得邓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渣男。
就在这时,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徐钰娴】
【身份:徐家长女,甄淑梅之女;心态:情感遭受背叛,处于强烈的报复前男友心理期,寻求情感替代与慰藉】
【优质度评定:紫色(稀有)】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标当前情绪极端脆弱,报复与寄托心理强烈,意志出现缺口)】
【是否接受其臣服,纳入掌控?】
我心中默念:接受。
一股无形的暖流掠过,系统人物栏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边缘泛着尊贵紫光的卡片。
“颜秀,你有女朋友吗?”徐钰娴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很想感谢这个在她最狼狈时照顾她、理解她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