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中酸液翻滚,荆宁觉得这画面太过刺激了。
她不知道那张死人的白脸为什么会出现在高铁车厢的窗外……她没有感受到怪谈因子的波动,也就是说她还在现实世界。
但她为什么能看到那张死人脸?
余光从手机屏幕移动回系统界面,99%的撞鬼概率提醒她:你撞鬼了。
“好可怕的鬼!好可怕!”
福福从荆宁专门为它打造的灵魂小世界中飞出来,扑腾蛾子般地在她耳边环绕飞行。
它目前是灵魂状态,现实世界的人看不见它,也听不见它。
荆宁皱了皱眉,她本能地不想在上班路途上招惹麻烦。
她假装没听见福福的话,也没看见窗外扒拉着的那张惨白鬼脸。
“装瞎”确实很有用,在经过漫长的、将近半小时的“凝视”后,那张惨白鬼脸消失了。
荆宁放下手机,伸出食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劲儿!没劲儿!”
福福抱怨着,扑腾着翅膀,在列车车厢内翱翔了一整圈,突然——它被一只惨白的鬼手抓住了!
那只漆白的鬼手上长满了诡异的红斑,手很长,足足有两三米,那只手是从另一节车厢中伸出来的,它看准了福福的飞行轨道,猛地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它。
福福被吓到,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
它扑腾着,翅膀部位的羽毛纷纷脱落。
有点惨。
荆宁不想让它变成秃秃的猫头鹰,正打算出手,前排座位上有个戴着漂亮丝巾的中年阿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从小巧的针织包中掏出一把小剪刀,对着鬼手的方向“咔嚓”地剪了一下。
怪谈因子随着她的动作,迅速溢了出来——这个中年女人是探索者?
荆宁心中一惊:这个中年女人似乎使用了某种手段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怪谈因子。在走入这节车厢时,荆宁曾扫视过所有乘客,那时候的中年女人身上并没有任何怪谈因子。
就在她惊疑的那一秒,小小的剪刀在空气中挥出一道月牙形的白色光刃,光刃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那只鬼手的腕部。
断腕的手臂迅速回缩,退回到另一节车厢中;抓着福福的手则直直下落。
福福火速挣开,狼狈逃离。
断手落到列车地板上后,慌张地调转方向,飞快地跑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福福惊魂未定,在荆宁身边扑腾着翅膀。
它是灵魂状态,只有荆宁能听到它的声音……不,不止她能听到。
心脏猛地收缩,坐在前排的那个中年女人缓缓转过头。
她先是看了看那只聒噪乱扑腾的猫头鹰,接着将目光下移,落到了荆宁脸上。
她知道荆宁也是探索者。
作者有话说:
假期快乐~~~还在攒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