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我的寿宴。”
陆长生的声音从二楼落下来。
不重。
甚至还带著一贯的温和笑意。
可这一句话落下,大厅里的温度像瞬间降了几度。
寿宴。
不是慈善晚宴。
不是公益拍卖。
是寿宴。
陈不凡抬头看著陆长生。
“你总算不装了。”
陆长生笑了笑。
“陈先生。”
“人这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扮演。”
“医生扮演救人者。”
“富豪扮演慈善家。”
“政客扮演公僕。”
“父母扮演爱孩子。”
“你扮演救世主。”
“我不过是扮演得久了一点。”
大厅里开始骚动。
一个企业家脸色发白,忍不住开口:
“陆先生,您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寿宴?”
“今晚不是儿童康復慈善晚宴吗?”
陆长生低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依旧温和。
“赵总。”
“你去年在长生康养医院续了八个月命。”
“你应该比別人更清楚,所谓慈善晚宴,从来不只是慈善。”
赵总脸色瞬间变了。
旁边几个人立刻后退一步。
有人震惊地看著他。
“老赵,你去过长生康养医院?”
赵总慌忙摆手:
“没有!”
“我只是普通疗养!”
“陆先生,你別乱说!”
陆长生轻轻笑了笑,没有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