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地下车库。
警灯把整片空间照得一闪一闪。
红蓝光落在水泥柱上,又被地面的积水反射回来。
像一场没有声音的血光。
玄清子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负二层最里面。
车门大开。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
两个徒弟倒在车外。
都还活著。
只是昏迷。
唯独玄清子,死在后排座椅上。
林晚晴赶到时,法医已经在车旁做初步检查。
“现在什么情况。”
法医抬起头,表情比平时更凝重。
“死者是玄清子。”
“从体表看,没有明显外伤。”
“没有刀伤。”
“没有枪伤。”
“没有勒痕。”
“也没有明显中毒反应。”
林晚晴皱眉。
“死亡时间?”
“初步判断,不超过半小时。”
法医顿了顿,看向车內。
“但他的状態很奇怪。”
林晚晴走近一步。
车里的玄清子,脸已经灰白。
双眼圆睁。
嘴巴微张。
像死前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
他的身体没有流血,也没有剧烈挣扎痕跡。
可整个人瘪了一圈。
不是瘦。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里抽空了。
皮肤贴著骨架。
眼窝深陷。
手指蜷缩著,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陈不凡站在车门外,看著玄清子的尸体。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