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红布包,不在箱子里。
它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最深处。
顏色红得发暗。
像被血泡过。
沈清月声音发颤。
“陈先生。”
“真的有……”
陈不凡没有意外。
“別用手。”
“找东西夹出来。”
沈清月立刻四下看。
最后,她从衣柜旁边拿了一根酒店的一次性衣架。
塑料衣架很软,她握在手里,抖得几乎勾不住东西。
她跪在床边,慢慢把衣架伸进床底。
衣架碰到红布包的一瞬间,沈清月猛地缩了一下。
“它……它好冰。”
陈不凡道:“勾出来。”
沈清月咬紧牙关,用衣架勾住红布包上的绳结,一点一点往外拖。
红布包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沙。
沙。
沙。
直播间两百多万人,竟然没人再刷玩笑。
连弹幕都少了很多。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时间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终於,红布包被拖到了灯光下。
那东西不大。
巴掌大小。
外面用红布裹著,黑绳缠了七圈。
绳结很怪。
不是普通死结。
像一张缩小的网,死死勒住里面的东西。
红布上,还隱隱有几个深色的点。
像干掉的血。
沈清月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这是什么?”